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紅樓發家致富史 愛下-第九百五十五章 洞房花燭看書

紅樓發家致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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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萝死活推了紫娟与雪雁出去,回手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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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只剩下贾琮和黛玉两个人。
红烛摇曳。
屋子里一时安静异常。
贾琮突然有些心慌,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面前,黛玉如一只芙蓉花婷婷而立。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鲜艳绚烂,看得贾琮心跳得越发乱了。
黛玉却是两手紧紧相握,心里说不出的慌乱。
明明那个人就是她/他日夜期盼的,可如今一旦面对为什么又会心慌害怕?
“噼啪”一声轻响,红烛爆出一个灯花,火苗一阵晃动,屋子里越发明亮起来。
二人倒被这一生吓了一跳。
桌子上纯银打制的酒壶精美异常,旁边是两只同样精美的酒杯。
美酒的香气与熏香融合在一起,屋子里的味道熏人欲醉。
该是喝交杯酒的时候了吧,喝过这盏酒,二人就真正要做夫妻,相互扶持着走一辈子了。
贾琮强忍着满心的欢喜与慌乱,往前走了两步,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合欢花酿的酒,酒香扑鼻,声音清冽。
黛玉坐着一动不动,心却更慌了。
贾琮脑子微微有些眩晕,也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被屋子里的香气熏的,抑或是方才多饮了几杯酒的缘故。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空,皎洁明亮。
星光漫天。
今夜的天气实在是好,连一丝风都没有。
若是有风也好,至少能遮掩二人心中的慌乱。
偏偏没有风,月华匝地,星光熠熠。
天地间一片通明,没有一丝杂质,清透异常。
连一些儿声音也没有,除了二人慌乱的心跳声,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姐姐……姐姐……喝了这交杯酒……咱们早些……早些……歇下……歇下吧……”
贾琮慌得狠,短短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
黛玉闻言微微一动,大红盖头垂下的长长流苏颤动不已。
“姐姐……”
贾琮端了酒杯一转身才发现黛玉还蒙着盖头……
他是真的慌乱得不行了。
贾琮自嘲着伸手要去揭开盖头,手指将将触到流苏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哈哈……呵呵……姐姐我……我……”
贾琮暗骂自己没用,又怕黛玉笑话他,只得干笑了几声掩饰。
可心跳得越发快,越发乱了,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呼……”
贾琮深深吸了一口气,哆嗦着伸出手,颤巍巍要去揭那盖头。
红盖头是最上好的丝绸织造,指尖轻触柔滑异常。那轻飘飘的绸缎此刻却仿佛有千金重,任他使出了千斤的力气也揭之不动。
“没……没事……我……”
黛玉低声柔语。
“噢……”
贾琮听着黛玉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心中大喜,手臂再一用力,终于掀开了盖头一角儿。
烛光下,一张美丽得如同梦幻的面孔悄然绽放。
“啊……姐姐……好美……”
贾琮一见之下更是惊艳得连呼吸都停顿了。
烛光摇曳,风光旖旎。
……
第二日一大早,紫娟、雪雁和碧萝三个一大早就等在门前,等着二人起身。
等了许久,终于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却是贾琮穿戴整齐,精神奕奕地走了出来。
“我家姑娘呢?”
紫娟与雪雁一把扯住贾琮,急吼吼问道。
“噢……林姐姐么,她也起来了,正在梳妆……”
贾琮倒被这两个丫头吓了一跳,忙就回道。
二人听了急急就往屋子里闯,待见到黛玉满面喜色,容颜越发娇媚,这才俱放下了心。
“姑娘……姑娘……你可还好么?”
紫娟和雪雁扑过去就问。
“好啊……为什么不好?”
黛玉闻言娇羞满面,低低回了一句目光中皆是喜悦。
两个丫头这才终于放心。
哎……一天到晚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呐!
二人感慨不已,碧萝却是一派风轻云淡,笑吟吟问贾琮:“少爷,昨夜可还好么?”
“好……怎么会不好?”贾琮满脸疑惑,随即又提醒几人:“日后不能满口我家姑娘、我家小姐地乱叫了,以后要叫奶奶,我家奶奶,林奶奶,亦或是当家奶奶,都成!”
紫娟、雪雁二人闻言就瞪了贾琮一眼不吭气,碧萝却是笑吟吟回道:“是,知道了。”
说罢,这丫头故意进了屋子恭恭敬敬给黛玉行了个礼,规规矩矩叫道:“奶奶好,碧萝给奶奶请安了,奶奶一切安好。”
众人见了先是一惊,随即忍不住都笑起来。黛玉笑着笑着陡然满脸通红,忍不住瞪了贾琮一眼,娇嗔道:“她们叫我什么都好,就是你最难缠了……”
她这一瞪眼一嗔怪,神色间更是情意浓浓,众人见了这才更是放心,知道这新婚的小两口甜蜜无比。
贾琮与黛玉大婚后甜蜜无限,这自不必细说。且皇上对二人极为眷顾,每日早晚不断有各色美食,或是各式华贵精美的衣裳送过来,每日贾琮住处与皇宫之间人流不断,整个京城皆知。
谁知这些日子天气忽然又很冷了起来,竟然比正经冬日还要更冷了许多,有些个才开花的果树都被冻上了厚厚一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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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如今更是整日窝在家里与黛玉相对。
二人万事富足,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贾赦等一干人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几日也未曾有书信传回来,害得他们两个日夜为此悬心。
如此盼了数日,终于有一日接到众人的消息,原来却是春日黄河泛滥,多处被淹,因此这才耽搁了行程,好在众人绕道而行,倒也甚是安全。
贾琮与黛玉这才终于放心,当下又回信把二人业已完婚的事情也说了,黛玉为此更是娇羞不已,直嗔怪贾琮不该说这些。
贾琮听了便笑道:“你忘了太太临行前特意嘱咐过,叫我早日娶你进门?如今她老人家得了消息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黛玉听了也是无可奈何,又怪贾琮不该娶她等语,倒把贾琮笑了半天。
谁知这一次黄河泛滥竟然不可收拾,去岁冬日雪又极大,前些日子天气一暖和,冰雪消融,那水很快就汇聚成海,把下游地势平坦之处淹了个一塌糊涂,不知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孽子討論-第880章 西明寺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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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毛来到西明寺门口的时候,反应明显比最开始激烈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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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不需要小玉米说什么,狄仁杰也知道金毛有发现了。
而后面跟着的马周和严良更是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狄仁杰请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而这个外援居然是一只獒犬。
这事本来就透露出一股诡异。
现在,这只獒犬居然似乎真的有所发现,那就更加的诡异了。
这超出了马周和严良的认知啊。
“马署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西明寺里头也养了獒犬,金毛闻到了同类的味道,所以才急着进去呢?”
严良脑子转了一大圈,才给自己找到一个勉强解释的通的理由。
毕竟,獒犬这个东西,自从楚王府带头养了之后,长安城不少勋贵人家都兴起了养獒犬的风俗。
“听说永平县主的这只獒犬,就是从吐谷浑带回来的。而西北高原那边,据说很多寺庙和牧民都喜欢养一些獒犬,这西明寺的僧人也养了獒犬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马周想了想,觉得严良的猜测还是挺有道理的。
总不可能金毛是发现了犯人就藏在西明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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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笑话啊。
西明寺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是日常确还承担着皇室的礼仪祷告活动,寺中高僧辈出,可不是寻常寺庙可比。
这么一所寺庙,怎么可能有凶犯?
真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魏王殿下也难逃干系?
马周摇了摇头,摒弃了这种猜测。
就在他们说话之间,金毛已经一狗当先的闯入了寺庙大门。
“严良,立刻释放信号,安排警员把西明寺给包围了!”
狄仁杰看到金毛的表现,心中大喜。
“狄郎君,西明寺可是当初魏王殿下专门为祭奠皇后娘娘而设立的,如果我们贸然把它给围了起来,到时候惹得陛下不快……”
严良想要再劝说一下狄仁杰,免得他太年轻,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我师父说过,越是寺庙之中,就越有藏污纳垢的可能。你们别看那些高僧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知道寺庙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呢?大家日常耳闻的那些僧人,也许确实品德高尚,但是西明寺这么大一座寺庙,还是近几年才刚刚成立的寺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真的清楚吗?”
狄仁杰的这个反问,严明显然是没有办法回答。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特别,一直以来都不受警察署管辖。
特别是之前魏王李泰没有倒霉之前,作为曾经他的王府,又是他专门为祭奠长孙皇后而改造的寺庙,谁敢去查?
再说了,之前也没有听说西明寺涉及到什么案子或者有什么欺男霸女的行径,所以大家都不关注,也是很正常的。
“狄郎君,话虽如此,但是这个地方还是比较特别,我们是不是先把寺庙里头的主持叫出来询问一番再说?”
“不用,先封锁寺庙,同时让热气球营的人安排至少一架热气球到寺庙上空,降低高度后随时监控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抓贼抓脏,这一次,我倒是要让大家见识一下寺庙的真实模样。”
作为观狮山书院的优秀学员,科学领军人物李宽的弟子,狄仁杰自然是不信什么佛道儒的。
所以普通百姓眼中神秘的西明寺,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压力。
并且,看到金毛的反应明显变大,再考虑到寺庙面积巨大,又是成立才两三年,狄仁杰对这里的怀疑更重了。
“怀英哥哥,金毛迫不及待的要冲进去了,这里一定有情况。”
小玉米觉得自己都快要牵不住手中的缰绳,自然知道金毛绝对是有重大发现。
“呜!”
“嘭!”
小玉米身旁的秦怀道果断的发出了信号,将特制的火箭射向了半空。
今天楚王府护卫队的饿精锐都在附近,只要几分钟就会有足够的人手聚集在西明寺。
如果寺庙里面真的躲藏着贼人,那么绝对是没有机会逃走了。
果然,当严良还在后面愣着的时候,四周已经响起了马蹄声。
本来就在坊内候着,如今纵马飞驰,自然瞬息即达。
眼看着楚王府的护卫已经把寺庙的各个出口都控制住了,并且有人不断地围绕着寺庙开始巡逻,以防有人突然冲出来。
“各位施主,佛门净地,还请大家手下留情!”
当狄仁杰一行人进入西明寺的时候,一位颇有气度的僧人带着几名小沙弥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是谁?”
小玉米正想着带金毛去立功,现在被人拦住了,脸色很是不善。
“贫僧法号辩机,主持如今云游在外,寺中的一应俗事,都由我负责处置。”
辩机作为长安城年轻一代有名的和尚,在西明寺建成之时,就被邀请入驻。
辩机的师父本身就是大唐高僧,是一寺主持。
辩机这种有才华,又有背景的人,自然在新的寺庙里也很混的开。
“我管你是变鸡还是变鸭,赶紧闪一边去。”
小玉米看到金毛的反应越来越激烈,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跟辩机说话。
“辩机大师,警察总署如今在办案,西明寺涉嫌窝藏案犯,请你们全力配合,否则后果自负!”
这个时候,马周自然不能在一边看热闹。
作为警察总署署长,他压根就不怕一个寺庙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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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这座寺庙跟皇家的关系比较密切,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当初佛教在李唐征战天下的时候,助力颇多,所以李世民才没有打压他们。
但是,从朝廷对道观修建上面的支持力度可以看出,其实李唐并不是真的要尊崇佛教的。
“寺庙乃是清净之地,不可能做出窝藏罪犯的事情,请施主莫要无中生有!”
辩机自然是不可能同意马周的话。
再说了,他也确实不认为自己寺庙之中有做这种犯法的事情。
不过,辩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小玉米压根就听不进去,直接松开了金毛的缰绳,让它放飞自我了。
伴随着小沙弥门的一声惊叫,金毛迅速的穿过人群,往寺庙后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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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
王玄武一声令下,众人紧随其后。
而王玄武自己跟秦怀道,则是紧紧的护卫在小玉米两旁。
至于辩机,已经没有人理会他。
什么高僧,有人捧你,你是高僧;没人理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和尚。
西明寺里虽然也有几十名武僧,但是辩机根本就不敢下令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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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的威名,他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如今李宽的嫡长女冲在前面,他哪里敢惹?
别以为和尚不会审时度势,真要这样,人家哪能存在那么久?

熱門連載都市言情 新書 七月新番-第212章 努力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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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
腊月将尽时,地处南方的前队郡唐河,亦有一个美须眉的青年跃马于唐河之南,用自己最喜欢的这个词,给族兵们打气。
自从刘秀与兄长伯升拉了下江两万大军入伙后,形势起了变化,他们在唐河以南的新都、湖阳几个县站稳了脚跟,靠着舂陵刘氏、湖阳樊氏被逼到绝路后掏出家底的粮秣,好歹让数万大军吃得饱饭。
而按照会盟时刘秀的提议,汉兵和绿林军也改变了战术,不再追求主动进攻与官军正面对决,而发挥绿林军的优势,主力布置在唐河与官军对峙,又将一万人分为六路,由前队本地豪强、轻侠带路,深入敌后,频繁截断官军的粮秣。
刘秀亦与绿林小渠帅马武共走一路,合作得颇为愉快,好几次抄得官军辎重。
马武是个褐脸汉子,亦是湖阳县人,与刘秀算半个老乡,他对刘秀也颇为欣赏,赞他虽然是好人家出身,却很懂盗贼打家劫舍的法子。
刘秀也不居功,只道:“吾等效仿的,其实是彭越之策。”
当过太学生的刘秀侃侃而谈,说起楚汉之时,梁王彭越就从来不打正面,位于楚军后方,常往来为汉游兵,绝其粮,使得楚军颇为疲惫,最终被拖垮。
“若用兵法里的话来总结,便是:游军之形,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羸挠盛,结陈趋地,断绕四径,是也。”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马武频频颔首,不由念起妹妹的央求来。
马武长得丑,但他马三淑女却生得水灵,马武当年与羽山盗贼贾复相遇,还开玩笑说让贾复做他妹夫。
她在绿林山长大,天天看着一群脏脸贼,如刘秀一般脸洗得干干净净、彬彬有礼的大家子弟却是少见,颇有爱慕之心,还希望兄长为自己做主,但马武暗示了一两回,刘秀却一心念着自己的未婚妻阴丽华,假装没听懂。
虽然用彭越游兵之策耗得官军十分难受,但从他们起事以来,战争已经拖了两个多月,虽有东方赤眉吸引了朝廷的注意力,但再等下来,朝中一旦派遣三公征讨,事情就不好办了。
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汉兵、绿林正对是否要再度与官军决战争议不休时,对面好似窥得了他们的想法,主动送上门来了!
大战前夕,刘秀本安排在邓、阴、来等被官军一手推向这边,心怀掘坟之仇的豪强子弟中,吸取教训,也不说什么“打完仗就结婚”之类的浑话了,只简短地为众人大声鼓劲。
“努力!”
……
努力的不止是刘秀,还有窦融。
若是他自己能做主,以窦融避事的性格,是一万个不乐意主动南下的,绿林军不是频繁骚扰他们粮队么?那就不往前压了,何不往后退往宛城,就龟缩不出,慢慢训练征召的兵卒,秣马厉兵,等朝廷派大军来再打。
可从常安送到宛城的,却是来自皇帝的斥责,严尤枉称天下第一名将,在南郡剿匪居然剿到了前队,让王莽十分震怒,又听说老将军病笃卧榻难起,索性给窦融升了职。
从“波水将军”变成了“波水大将军”!
除了一个大字外,其余如军队、金帛之类,王莽竟是一点没舍得给,只在诏令里催促窦融和甄阜再接再厉,迅速平定舂陵匪帮和绿林贼寇。
麻烦之处就在这,甄阜也被王莽升为“平林大将军”,和窦融同级,那打起仗来,究竟是谁指挥谁?
这么复杂的事,皇帝就没有考虑了,其意思大概是让二人兼听则明,商量着来吧。
结果就有了今日之事,窦融迫于朝廷催促,甄阜又主战,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着部众和临时征募的辅兵,共计万人离开了棘阳。
甄阜那边,则在人口繁众的前队各县一口气征召了四万人,宛城几乎每户都要出一丁。反正在甄大尹的计划里,这就是对绿林的最后一役,打完就地解散,连粮饷都不用多发。
既然对方是地头蛇,人手又多,窦融反而成了辅佐偏师,得听甄大将军指挥了。
前队不如河北寒冷,唐水也就浅浅的一条河,远不如浩荡黄河那般天险,两军在汉兵、绿林防守不严的地方顺利搭建浮桥渡河,号称“十万大军”,准备前进决战。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足以震惊窦融一整年的事!
当作为前锋的他回过头时,却看到升起的烟柱和燃烧的浮桥。
“莫非是那刘文叔又带着绿林抄我后路了?”窦融大惊,立刻派任光去询问。
任光稍后折返,神情复杂地告诉窦融:“波水大将军,甄公将浮桥,烧了!
窦融目瞪口呆,原来甄阜认为,军中新兵多不愿战,他这是欲效仿淮阴侯韩信的著名战役。
“背水列阵,置之于死地而后生!请波水大将军在前方放心打!我来做的你的后背!”
可去你的吧!这还能放心?窦融只觉得晕乎乎的,心态彻底崩了,得队友如此,这仗还怎么打?
窦周公如此儒雅随和的一人,竟都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甄阜,莫非是绿林派来的细作?潜伏多年的汉室忠臣?”
……
比窦融更努力的还有一人,便是数月前奉严尤之命,南下堵截下江兵的岑彭。
汉水一役,岑彭受命于危难之际,心怀报效严尤知遇之恩,以区区三千之众、疟疾大疫遗兵奔袭数百里,堪堪追上了下江兵。可敌人有上万人,怎么办?他遂虚张声势,半渡而击,杀敌上千,将下江兵吓退。
可战败的一方仓皇调头北上,得了冬日生计没着落的流民盗寇加入,兵力居然膨胀了一倍,且阴差阳错入了前队,与汉兵合流,改变了那边的形势,俨然是输了战斗,赢了战略的典型。
而岑彭的军队呢?打完仗损失惨重,打算去南郡首府江陵休整,希望南郡分点兵卒给他,好北上协助窦融击新市兵。
不想却遇上南郡民乱,有当地群盗田戎,听说官军成昌大败的消息后,在夷陵县举事,号称“扫地大将军”,江陵一日三警,自然也无兵派给岑彭,打发了他一些粮秣了事。
岑彭只好带着两千多人,悻悻返回江汉,走到半路才得知舂陵惊变,严尤已经北上,他本欲紧随其后,不料先前被严尤赶进荆山的当地豪侠秦丰打了回来,自称“黎丘大将军”,占据了襄阳等地,堵死了岑彭的去路,这贼子聚众上万,一时难敌,岑彭只好向西绕远路。
岑彭这一路来,可谓是处处有盗,县县闹寇,诸如攻占武当县的大盗贾复,在筑阳举旗响应刘伯升的轻侠延岑等。
他也试图帮着当地县宰镇压,靠着岑彭的指挥,每役皆胜,可才打下去几百盗贼,邻县上千人又起义了。前队各处皆是一片沸腾,恍如当初六国之民闻陈胜吴广起,便尽杀秦吏,云集响应一般。
岑彭也感到奇怪:“分明有消息传来,说舂陵刘氏与绿林皆败,各县举事也多为我击溃,为何败而复聚?”
言下之意是,我都打赢了,你们还造什么反?
还是穰县县尉对他说了大实话:“前队为了剿贼征粮太过,许多人家入冬后已无衣食,校尉虽每战必胜胜,可却没法变出粮食来,不反待何?将军虽胜,犹败也!”
到了次日,穰县县尉竟也从贼了,还打了岑彭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匆匆撤去下一个县。
这一路损耗,大新的旗帜也没法引人来投,只能带着不到千人的残兵,想回老家棘阳。
如今的土崩之势,不止是新朝十余年天灾人祸的结果,还得加上前汉两百年积弊,早已经膏肓之患,如今一朝爆发,靠着岑彭几场小胜,如何能改变倾覆的大势?
崩塌一旦开始,就难以遏止了,王莽的努力都失败了,何况几个“忠良”?
岑彭虽然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亦发现,自己的努力,好似一只螳螂对着滚滚而来的车轮挥臂,威风凛凛,臂刃划过空气,却无法让车轮迟缓哪怕一瞬!
更何况,在他们随波逐流,做无畏挣扎之际,还有另一批“大新忠臣”在做反向的努力呢!
当岑彭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宛城时,获知的不止是自家母亲、妻小早已死于战乱的消息,还有来自南方的溃兵败卒。
“君然,唐河之役输了。”
任光一路骑马狂奔,连帽子都丢了,颇为狼奔,他遇到岑彭颇为惊喜,只与他讲述了这场稀里糊涂的败仗。
还是甄阜那“背水列阵”惹得锅,浮桥一烧,必死之心没激起来,反而惹得临时征召的兵卒军心大乱,当夜就爆发营啸跑了一万,而汉兵、绿林乘机过来袭击了甄阜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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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阜与汉军、绿林鏖战,后撤欲像窦将军求助,结果……”
结果他的部下乱跑,将窦融的阵也给冲乱了,窦融还是没退,咬着牙与绿林、汉兵打了几个时辰后,直到甄阜军彻底崩溃,事不可为时,才撤出了战场——他扎营时早就悄悄派任光另外搭了一座浮桥。
但渡过桥的毕竟是少数,甄阜终于实现了他“背水一战”的夙愿,与汉兵、绿林苦斗到傍晚,才被刘伯升阵斩,两军部众死了几千,其余尽降于绿林。
岑彭听得目瞪口呆,左右瞧不见窦融的军队,任光才告诉他:“窦将军只剩下数千之众,知汉兵、绿林必围宛城,遂往颍川方向撤去了。”
任光则在乱军中与窦融失散,索性往西北跑,想回宛城附近收拢宗族宾客,赶在汉兵、绿林没来前跑路。
如今遇上岑彭,见他麾下还有部分士卒,不由大喜,提了一个主意。
“我虽未能护得君然母亲、妻女,但汝子侥幸生还,被我安置在宛城西乡,君然且随我速去!”
“然后呢?”
“前队完了,汉兵与绿林若取此郡,吾等必被诛灭,而朝廷援军不知何时会到,不如走远些……”任光说道:“去冀州魏成,投奔第五公!”
是啊,第五伦去年就征辟过二人,只是被严尤这做老师的抢了先而已,如今再去投奔,理所当然。
岑彭点了点头,又问道:“严公呢?”
任光道:“严公病笃,在宛城之中,不能随军。我已入城拜谒过,他不愿离开,非要留下纠集郡兵残卒,为皇帝守住宛城。”
这时候远处一阵嘈杂,宛城内不断有城中士女逃出来,都说是绿林快到了。
任光见岑彭还在犹豫,急道:“君然,来不及了,快走罢!你就不想见到汝子?”
岑彭却下定了决心:“我蹉跎前半生一事无成,直到受严公厚遇,才脱颖而出,士为知己者死,我绝不会弃严公于不顾。”
又回首看着跟自己南征北战的残兵们:“诸君,汝等家眷多在宛城,大概也不愿抛下她们自己遁走,愿意留下来的,便随我入城!若是没牵挂的,便随任伯卿,护送吾子去冀州!”
“岑君然!你!”任光真不知说岑彭什么好,这人为何如此愚忠,如此固执恳实?
他的手指对着岑彭的鼻子半响,但看着岑彭那坚毅的目光,却一句骂也说不出来,甚至有些惭愧,只朝岑彭长作揖。
“汝子便是吾子,就此一别,唯望君然保重!”
言罢匆匆北行,而岑彭亦与任光作别,带着几百部下,分开因畏惧绿林劫掠,拼命逃出城的士女商贩,逆流而入城郭,他要协助严尤,做旁人无法理解的事。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有人顺势而行,有人主动去推,有人蹭在上头搭便车。
但每朝每代,总有几个不识时务,不辨善恶,不分对错,只挥舞着臂,做无谓努力的螳螂啊。
……
唐河大败、宛城被围;南郡民变,秦丰、田戎围困江陵;定陶沦陷、董宪欲入梁地;樊崇过泰山,往东进攻城阳郡莒城……
任谁也不会想到,地皇四年刚开年才短短一个月,天下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还都是坏事!
一月中旬时,这些噩耗仿佛是约好了似的,竟一齐被送入京师,堆叠在了皇帝王莽案头,仿若要将他的江山一并压垮!
败仗扎堆,全是求援,全是哭诉,全是推诿责任!
每拆开一封奏疏,王莽都会缄默半响,只欲一个都不信,拂袖而去,拍案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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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只能默默听着中黄门战战兢兢禀报,早已全白的头发,似乎又更白了几分。
“予的天下,究竟怎么了?”
为何他越是努力去治理,世道就崩溃得越快?王莽不明白。
“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一件好事么?”
王莽痛苦得闭上了眼,直到外头匆匆送来了新的一封。
“来自冀州魏成,第五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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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睃了对方一眼,她也知道金钏儿的性子,倒不完全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但今日来永平府的行径的确有些诡异,连奶奶都觉得棘手。
当初对自己去不去见抱琴奶奶就有些纠结,虽然最后还是同意自己去了,但对于自己面对抱琴时候说些什么,奶奶也是叮嘱了一番,甚至连鸳鸯在路上也都有些担心,让自己稍微收着点儿,别什么都往外倒。
晴雯有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贾家的心气似乎在慢慢散了,再无复有往日那种淡定平和的泰然。
以往无论是老祖宗、太太加琏二奶奶,三位一体,基本上就能把荣国府这边的事儿给撑起来,但现在,琏二奶奶还在勉力维持,但是她和琏二爷和离了,底气就没那么足了,老祖宗和太太因为大姑娘入宫的事儿似乎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也有些沮丧和彷徨。
再加上二位老爷似乎也有些心思不属的,也托带着阖府上下都有些迷茫。
连她回荣国府一趟见到昔日许多伙伴熟人,都能感觉到那种精气神的黯淡。
这一点也能从鸳鸯的态度能看出来,原本大家都觉得大姑娘进宫是整个贾家的荣耀,对贾家前途会大有帮助,但是现在看来那纯粹就是一个虚幻。
大姑娘在宫中似乎很不得宠,甚至还可能拖累贾家,这也使得大家对大姑娘的许多事情和要求也就有点儿疑虑了,所以鸳鸯才会提醒晴雯。
“金钏儿,我是冯家人,自然省得,但贾家那边和冯家这边也息息相关,你以为你比爷和奶奶还聪明不成?要不爷怎么会在娘娘省亲时去见娘娘,而奶奶还要让我去一趟贾府?”晴雯没客气,“你的好心我明白,但也莫要把人家都当做傻子。”
金钏儿笑了起来,对晴雯的这种直爽火辣性子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嗯,我也就是提醒一下,莫要误导了爷,我也知道爷和贾家那边有牵扯不断的关系,但现在爷都到了永平府了,许多事情恐怕力有未逮,回去之后若是贾家那边来打探,晴雯你也要好生解释才是。”
晴雯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而金钏也不在意,“走吧,先去休息,我估计爷待会儿写完信,还要有事儿问你,在永平府好生将息两日,也聊解你的相思……”
晴雯最是佩服金钏儿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厚脸皮,虽然是个冷性子,但是平素里该怎么却是拿足了她作为首席丫鬟的架子,像这种自己横眉冷对,对方却还能笑意盈面的来招呼自己,自己真的做不到。
不过对方话语里略大揶揄的味道还是让晴雯有些耳根子发烧,“金钏儿,你少在那里嚼舌根,……”
“我怎么嚼舌根了?难道说你没记挂着爷?还是爷不喜欢你了?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待会儿就给爷说,索性就把好事儿办了,你也在这永平府歇息几日再回去,……”
金钏儿一番话把晴雯说得脸红筋涨,便是却有此心,此番也不可能了,恨得牙痒痒,“浪蹄子,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成日里就想那些事儿?没得辱没人,……”
“怎么,跟了爷还能辱没了你不成?”金钏儿也不饶人,语气却更刁钻,“你敢说你就没想过念过爷梳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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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钏儿挤兑得无法回答,晴雯又不愿意昧心撒谎,只能杏目圆睁,恶狠狠地道:“我念着爷那也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别以为拔了个头筹就觉得自己是大丫鬟了,还说不定是谁呢?”
金钏儿冷笑,“哟,还真说出心里话来了,怎么舍你其谁?”
晴雯也同样回报以冷笑,“若是论精细周全,我是不如你的,但可别以为只有你了,鸳鸯和平儿可不会输于你,……”
金钏儿心中微凛。
说内心话,金钏儿还真没觉得晴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虽说晴雯生得俊俏一些,但是以色侍人不长久,这句老话谁都明白,更何况本来也就是一个通房丫头的命,能生儿子恐怕才能有抬妾的机会。
看看这爷身边的女人,不说大奶奶和宝钗、黛玉三个正妻了,便是未来可能是妾室和丫头们中,又有几个姿容差了?
妙玉和薛宝琴,欺霜压雪,姿容绝顶,还有那二姑娘的模样也一样不输于人,这二尤也是胡姬模样,颇得爷的宠爱,但这都是皮囊表象。
金钏儿明白自己的身份,找得准自己的位置,像几位奶奶身畔的丫头,紫鹃性子柔婉,莺儿性子骄狂,都难以对自己构成挑战,晴雯这丫头虽然很得爷的看重,但她那粗疏火爆性子也不够分量,那二姑娘身边的司棋,也是一样莽撞,虽说那身段很合爷的胃口,但是要在这大丫鬟位置上坐稳,却还不够格。
但晴雯提到的鸳鸯和平儿,却让金钏儿不敢小觑了。
原来荣国府中能力压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鸳鸯了,但是鸳鸯是跟着老祖宗的,如何会来冯府,除非是爷瞧上了她。
而平儿也的确不输于自己,但在金钏儿看来,这更不可能,平儿是王家的人,二奶奶虽说和琏二爷和离了,但要么就一直呆在荣国府,要么就只有离开贾家,怎么都应该和冯家扯不上关系才对。
晴雯这丫头为了压自己的风头,居然把这二人都扯出来了。
“若是鸳鸯愿意来咱们府里,我当然举双手欢迎,至于平儿,晴雯你这小蹄子少嚼舌头,莫要坏了琏二奶奶名声。”金钏儿双手叉腰,冷哼一声。
这平儿到冯府,那将和离了的王熙凤置于何地?
晴雯是个粗疏性子没想到这一点,也觉得自己话没说对,不过在金钏儿面前却不肯输了面子。
“哼,那谁说得清楚,琏二奶奶现在如何嫁人?不嫁人的话,那平儿难道还能一辈子就这样?琏二奶奶还有一个巧姐儿呢,平儿呢?若是琏二奶奶为平儿好,把平儿给爷,才是最好的安排。”
还别说,晴雯这话虽然有点儿强词夺理,但是你仔细一琢磨还是那么一回事儿,平儿也才十七八岁,青春正艾,难道就因为跟着的主子和离了,自家也就要孤独终老?
便是平儿愿意,只怕王熙凤也做不出这等事情来,真要为平儿好,那就该给对方一个机会才对。
金钏儿也被晴雯的反驳说得一窒,不好反驳,这种可能性到还有,就看爷对平儿有多大兴趣,和琏二奶奶的心思想法了。
见金钏儿一时间无法反驳,晴雯也知道见好就收,“行了,金钏儿,你那点儿心思谁还能不明白,我来永平是受奶奶安排,你也无需杞人忧天,轮不着你操心的事儿,你也少在那里自我加戏,……”
金钏儿也冷笑,“该我操心的事儿我就还得要操心,爷都没说什么,还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香菱也被这两人的舌剑唇枪弄得头大,平素二人都还能安然相处,怎么这一分手几个月了,却还一见面就顶撞起来了?
“好了,金钏儿,晴雯,莫要在这里磨嘴皮子,爷听着了,你们俩都得要吃排头。”香菱一只手牵着一个,就往外走,“晴雯你也太燥了,金钏儿也是一片好心,……”
“行了,香菱你就不用当和事老,她的心思,谁还能不知道?……”
几个声音渐渐远去,竖起耳朵藏身于门后的冯紫英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等情形他早有预料,只不过没想到尚未在妻妾中爆发出来,却现在丫鬟里边开始现了端倪了,这齐人之福果真不好享啊。
但这种滋味和感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论如何都是难以舍弃的,修罗场也远胜于酸葡萄,冯紫英为此不惜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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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关城下,几个人伫立不语。
批发束巾的雄壮男子背负双手,注视着山外。
在他身后是三个相貌挂相,但是却各有气度的男子,最年长者面目沉肃,吊梢眉,高颧骨,一双隼目锐利无比;居中者面色黝黑,断眉隆准,薄唇短须,有些阴鸷感;最外边一人最年轻,面色相对白一些,穿着一身白衣,手中居然拿着一并折扇,很有点儿翩翩公子的架势,只可惜额际一道伤痕破坏了还算过得去的样貌,让他平添了几分暴戾阴狠。
另外两人则站在了关门的另一面,和雄壮男子遥遥相对。
其中一人矮壮敦实,身披甲胄,腰间一柄百炼九环刀就这么活生生的用一尾极简的牛角胶裹缠的刀鞘把刀刃遮掩,使得他能够在最短时间里掣刃而出。
另外一人则是青衫灰巾,低眉顺目,似乎是对地面的蚂蚁搬家格外感兴趣,目光一直落在地面上,久久不愿抬头。
关城两边,经过镌刻和刷新之后的牌匾被布遮掩着,无人得知其后写着什么,当然,对这几人来说,这却不是秘密。
“养马城中,百万雄兵请日月;海龙囤上,半朝天子镇乾坤。”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承包大明 txt-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其心必異呼?展示

承包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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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几年前,郭淡跟万历谈及海贼王与草原董事长时,当时真是令人充满着憧憬,而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应该是非常遥远的事。
但是这一切已经渐渐照入现实中。
在这一片海域中,已经没有人能够挑战大明的地位,而草原上亦是如此,只不过郭淡不赞成通过火炮去征服他们,因为这成本太高,文化加上资本足以吞噬这一切。
这开心过后,万历又向郭淡道:“关于此事,届时还得去跟内阁商议,毕竟到时还是得由他们去跟那些使节交涉。”
“微臣遵命。”
“卑职遵命。”
田义与郭淡齐声道。
计划是由他们来商定的,但是执行就还得通过朝廷决议,在这一点上,帝商组合都是有默契的,郭淡还是不涉及到任何权力,一般都是他跟万历商量,待万历认可之后,再由万历派人去执行,郭淡只是在幕后协助。
近年来的战争,背后可都是有郭淡的影子,但是郭淡也从未涉及到军权,在外人看来,跟他也没啥关系,外交战略也是出自于郭淡,但是他也不具备外交权,唯一涉及的一点,可能就是财政,但是权力也不在他手里,郭淡就只负责根据这些计划,去争取利益。
万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得,问道:“对了,这一个月你都在外面,那关于大军凯旋回朝的事,你没有落下吧?”
这一次他肯定是要大搞的,要正式去追逐那千古一帝,他将整个仪式都交予郭淡去办。
郭淡拱手道:“陛下请放心,卑职已经在命人加紧准备,目前一切都非常顺利,另外,卑职还有一些想法。”
万历赶忙问道:“什么想法,快快说来。”
他非常喜欢郭淡的主意,既不胡里花哨,又能让人爽感十足。
郭淡道:“就是国徽与勋章。”
“国徽与勋章?”
“是的。”
郭淡点点头,道:“这国徽与国旗一样,也是象征着国家,但是代表着更深层次的意义,代表君与民,代表着我们大明的文明文化,也可用于国家印章,或者可悬挂于各官署之上。”
“君与民。”
万历眼中一亮,道:“这个主意好!不知那勋章又指的是什么?”
郭淡道:“卑职认为既然陛下赋予了大炮正义的属性,那么陛下应当要赋予军人的至高荣耀,唯有至高荣耀才能够配得上仁义。而就现实来说,如今已经取消大部分的特权,其中就包括功勋,朝廷也应该给予一些其它方面的奖励来弥补,卑职认为陛下可以制定出一套军功体系,给予那些保家卫国,开疆扩土的一些军人颁发一些军功章,且由陛下您亲自为其佩戴,视为最高的荣耀。”
“最高荣誉?”万历双眸一划,目光闪动,突然呵呵道:“郭淡,这最高荣耀必然是属于朕的吧。”
什么千古一帝的奖章,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他如今也在追逐荣耀啊!
“不是。”郭淡果断地说道。
万历语气一变道:“那你说该属于谁?”
眼神就好似说,小子,可别膨胀!
哇!你不至于吧!郭淡呵呵道:“属于谁,卑职可不知道,但肯定不能属于陛下您,陛下您可是天子,除天之外,谁还能有资格办奖章给陛下您,陛下只能去给别人颁发荣耀。”
听到前半句时,万历差点发飙,可听到后半句,心里一阵舒爽,就是这么回事,谁能赐予朕荣耀?神情又是一变,龙颜大悦,哈哈笑道:“不错,不错,你赶紧去办。”
“卑职遵命。”
郭淡如今可是非常重视大明的军事发展,因为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谁来保护他的贸易,这武器是一方面,但是用武器的是人,给一群草包再先进的武器,他们就能够打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惨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意呆利。
故此他这一回也是绞尽脑汁,要恢复明朝尚武的精神,重新塑造大明军人。
这个只能他们帝商组合来做,那些文臣是肯定指望不上的,没有打压军人,就已经非常仁义。
刚回到牙行总经理办公室,寇涴纱便是迎上前来,“夫君,恭喜,恭喜!”
郭淡呵呵两声,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我不过是去结账的,这有啥可恭喜的。”
寇涴纱笑道:“我指得可不是这个。”
“嗯?”
郭淡斜目一瞥,思索片刻,道:“你大姐姐有了?”
寇涴纱错愕道:“你怎猜到的?”
郭淡哈哈一笑,道:“夫人,你可真是太单纯了,这还用猜么,我可就是始作俑者,之前我可都是一日双耕,好像就是有一日,因为芳尘,欠了一耕,可以说是稳定的不能再稳定,且输出是只多不少,这要是都怀不上,那别人会质疑我的。”
“你在瞎说甚么!”
听得一声叱喝,只见徐姑姑推开后门,红着脸走了过来。
郭淡赶忙上前,嘿嘿道:“夫人,我没有骗你吧,只要我集中火力,必然怀上,但如果依靠药物的话,一次便可。”
他是在说我吗?杨飞絮不禁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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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
徐姑姑羞怒地剜了一眼,但嘴角却有微微上扬,有着藏不住的幸福和喜悦,她其实很担心自己怀不上,如今可算是梦想成真。
郭淡坏笑几声,又冲着寇涴纱眨眼道:“夫人,想不想再怀一个。”
吓得寇涴纱退得一小步,道:“你可别乱来。”
徐姑姑哦了一声:“涴纱,难怪你这么大方,原来是希望我们来帮你分担生儿育女的压力。”
寇涴纱心虚道:“大姐姐,你…你看出来了。”
徐姑姑凤目睁圆,不可思议地指着寇涴纱道:“还真是如此,好你个涴纱,我以前就没有发现你原来有这么多坏心眼。”
她本想打趣寇涴纱,不曾想竟然给说中了。
穿帮了!寇涴纱赶紧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先去忙了。”
说罢,她便逃之夭夭!
“这个涴纱,真是……!”
徐姑姑气得是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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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絮突然道:“她不是你的徒弟么?”
“噗!”
郭淡没有忍住,笑出声来,这可真是神补刀啊!
论坏心眼,谁有徐姑姑多啊!
徐姑姑却是大方一笑:“所以飞絮,这可都是前车之鉴,你今后得多多注意在小月儿面前说话。”
郭淡点点头道:“夫人言之有理,我觉得这对于香儿他们的成长也是至关重要的。”
杨飞絮当即神情一滞,尴尬在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蔓延开来。
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
出来混的总要还啊!
好在一道倩影的到来,打破尴尬的局面。
“你们在说什么?”
只见李芳尘走了进来。
“芳尘,现在可就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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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淡拉着朱尧媖那柔弱无骨的素手。
“差我什么?”
朱尧媖好奇道。
郭淡瞄了瞄徐姑姑的肚子。
朱尧媖跟着瞧了瞧,突然恍然大悟,不禁晕生双颊,抽出手来,啐道:“你瞎说什么。”赶紧站到徐姑姑身旁,一手挽着徐姑姑的玉臂。
徐姑姑笑道:“芳尘,这可不是瞎说,你若想要孩子,可得赶紧生。”全然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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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絮幽幽叹道:“真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
三人同时望向杨飞絮。
天又被聊死了!
徐姑姑还是非常看重这个孩子,她就决定休一个长假,回徐家养胎,毕竟这里还是人太多了一点,白天也是非常嘈杂,不利于休息,而且她自由自在惯了,不太喜欢约束,工作亦是如此,她从来就不朝九晚五,来去都是非常随意。
当寇守信闻言,立刻对着寇涴纱就是一顿怒喷。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哭着要工作,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差点没有将寇涴纱给喷哭。
晚上郭淡非常激烈地安抚了她一番,利用分流大法,避免这水从眼中流出来。
…….
翌日一早,郭淡未来得及去牙行看看,便急急入宫,因为外交肯定是要走官方的,具体事宜还得召开内阁会议讨论。
“我并不觉得女真人可以值得信任,在那土木堡之战后,那女真部落也跟着趁火打劫。”
当许国听到要让蒙古、女真,等周边民族来中原学习时,不免还是感到一些疑虑,道:“当年唐朝便是如此,可结果也是毁于此,那安禄山、史思明便都是胡人,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申时行、王家屏、王锡爵也都纷纷点头。
毕竟封关锁国这么多年,而且明朝是建立元朝之上,他们的思想还是非常保守的,他们并不想回到唐朝盛世。
万历也皱眉沉吟起来。
他昨日就尽顾着谈钱去了,忽略了这一点。
郭淡笑道:“虽然我读书不多,但是我对此倒是有着不同的看法,唐朝开放又不是从唐玄宗开始的,太宗、高宗,包括武则天时期,都是非常开放的,可偏偏这安史之乱,却发生在唐玄宗时期,我觉得应该说是时势造反贼。”
王锡爵点点头道:“你说得道理,我们也都明白,但是你自己也常说,这信任并非是一时就可以建立的,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认为这走得还是太快了一点。”
郭淡道:“如果当年始皇帝也如你们这般想,那将永远无法统一六国。”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九十七章:將軍百戰死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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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带着一队人马在后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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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时候,那炮雨已让他心惊。
不过……他对于重骑还是极有信心的。
至少他觉得,这火炮的威力,虽然可制造大量的杀伤,可只要能闯过去,便没事了。
他看到漫山遍野的重骑朝着那仁川如乌云一般的压过去。
心里还颇有几分欣慰。
可很快……残酷的现实,立马让他的心态彻底的崩溃了。
枪声响起,数不尽的人倒下。
而后……重骑开始不稳,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重骑的伤亡便达到了两成。
一万多人……倒在了马下。
其余的重骑……终于崩溃了。
他们疯了似的开始窜逃。
高阳不得不下令约束逃亡的重骑,重新组织起来。
这一次……显然是大败,可高阳相信,只要重新组织了士兵,自己手里依然还有八九万兵马,足以稳住大局!
而后再想办法……试探出这唐军到底是什么武器,再徐徐图之便是。
因而,高阳觉得还有机会。
他虽然是痛心不已,可至少本钱没有输,那么就依旧还有胜算。
这种心态,倒不是自大,而是事实。
毕竟在他看来,那些躲在沟里的唐军,是没办法追击的,两条腿再怎样也没有四条腿跑的快。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就好像当初高句丽的敌人突厥人一般。
那些突厥人当初常年和高句丽人作战,可突厥人败了一次,还可以卷土重来,因为他们即便败了,也可迅速的依靠骑兵脱离战场,重新休养,而后打起精神来再战。
可是高句丽却是输不起的,因为一旦溃败,拥有骑兵的突厥人便会趁势掩杀,而后全军覆没。
古人们对于骑兵的恐惧,就源于此。
可就在此时……高阳却见识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骑威力了。
只见三千重骑,风驰电掣一般的杀出,那气势,就如同踏破大地!
于是那些慢吞吞的高句丽重骑,即便是亡命,竟也迅速地被追上,而后……被反复冲杀。
所过之处,尸首遍野,血流成河。
而这……显然更加制造了败兵们的恐慌情绪。
于是败兵们在惊慌失措中相互践踏,犹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完全没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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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败了……败了……”
有人凄声大吼:“快走啊!”
是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大唐重骑,如火如风,肆意追杀,一旦他们察觉到了后队的高阳人等,还跑得掉吗?
高阳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已是彻底的心乱了。
这是五万重骑啊……就这么的没了。
这是高句丽集了全国之力,才养起来的精锐!
不只如此……那五万辅兵……只怕也逃不掉了。
想到这里,高阳浑身打着冷颤。
他的身侧倒还有一队骑兵,当然,这都是轻骑,这些都是他的心腹,当然不可能都穿戴着沉重的重甲。
再后,则是无数已经开始恐慌的辅兵了,他们压根连马都没有,一旦混乱,势必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里可是深入了百济,一旦溃败,就失去了粮草,还能往哪里跑?
此时的高阳,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组织起败兵了。
于是他红着眼睛,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道:“走。”
说罢,立马带着身边的轻骑,匆忙地向北狂奔。
而那被留下来的数万辅兵,尚未投入战场,见了此情此景,已彻底的慌了,已有大半人转身便逃,也有人不知所措。
很快,那些高句丽的重骑,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而后在战场之上,有人大喊:“下马者生,上马者死。”
在生命的跟前,似乎一切都是浮云,特别亲眼看着自己一个个同伴一个个倒下,身在这犹如地域一般的地方,故而只片刻功夫,王琦和许多人便毫不犹豫地纷纷落马了!
他们惊惶不安的丢下了武器,而此时……那一队大唐重骑,却已奔着后队的数万辅兵,发起了攻击。
就在此时,天上下起了雪絮。
雪花飘落,落在这数不清的尸首上,衬托着这生灵涂炭的悲凉!
地上到处都是人的哀嚎,无主的战马打着响鼻,伫立于原地。
漫山遍野的步兵,已经开始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而后三五成群,开始扫荡战场。
对落马之人,缴了武器,喝令其自行捆绑。
若是重伤者,则是毫不犹豫补上一刀,算是给对方一个痛快。
步兵们扫荡了一遍之后,而后便开始组织起仁川城内的难民们继续扫荡战场。
但凡愿去的,需将所有尸首负责掩埋,不过好处便是……所有的战利品,统统归属他们。
一下子的,便征集了八九千人,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战场,忍着恶臭,却是干劲十足。
他们活下来了。
最重要的是……扫荡战场,本身就是一桩美差,尤其是对于那些穷苦人而言。
这些刀剑,还有甲胄,仁川城里有专门的人收购,大几十文钱一斤。
不只如此,这些尸首身上,说不准还藏着铜钱等物,若是遇到一个武官,那么战利品就更加的丰厚了。
原本这些事,是天策军去干的。
可显然,天策军不屑去抢夺这些战利品,他们的饷银丰厚,待遇也是极好,将来立了功,有远大的前程,就算将来退伍,也会有较为体面的工作。
仁川城已传出了捷报,一时之间,城中哗然,许多人都不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日,仁川的土地和宅邸,价格便攀升了数成!
这其实也都可以理解。大唐的军力足以一日之间击破高句丽的精锐,这就意味着,这仁川已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
在劫后余生之后的人,是最懂得安全的可贵的,再加上仁川因为大量难民涌入,各种资本价格本就在攀升,也有不少人想尽办法在此投资,获得盈利。
而就在此时……陈正泰却是马不停蹄,一面命人收容败兵,一面命人预备好舰船。
因为到了次日后,大军便将登上舰船,沿着陆地一路北上,将直抵靠近高句丽都城的港湾,而后登陆,目标……国内城。
………………
朝廷的大军,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抵达了辽河。
在此期间,徐达早已率军到达幽州。
至十月,李世民的车驾先至定州。
在这定州的前线,李世民颁布了许多的诏书,要求各地出征的府兵,若父子从军者,留儿子在家,兄弟从军者,留弟弟在家,各地府兵,若有老弱病残,则可在定州待命。
此时军中出现了一些疫情,李世民便亲**问生病的士兵,把他们托付给州县治疗。
李世民的出现,大大的增加了河北之地军民百姓征高句丽的热情!
于是,有很多人不预征名,自愿以私装从军,纷纷请命,口称:“不求县官勋赏,惟愿效死辽东!”
李世民得到了奏疏之后,却并不允许。
而后,他一路带着禁军疾奔,火速地亲至前线。
唐军的进展很快,因为高句丽的主力都在国内城一带,辽东诸郡多为老弱病残!因而,李靖轻易的率军渡过了辽河,于是辽东诸郡的高句丽城池纷纷闭门自守。
神秘老公,晚上见!
不久,张公瑾率军,向建安城进兵的途中,击破了三千高句丽士兵,斩首千余,获得了第一场大捷。
捷报传到了李世民的大帐。
李世民大喜,开怀大笑地对张千和隋军的长孙无忌等人道:“张公瑾勇不可当,朕之虎将也,有此强将精兵,何愁辽东不能平定呢?”
于是,下旨犒赏张公瑾所部,敕张公瑾为进封邹国公。
长孙无忌等人的心里都酸溜溜的。
其实他们心里很清楚,张公瑾这一次的战绩很水,毕竟率领精锐,直接破了几千高句丽的郡兵而已,这些郡兵,各部的将军谁若是遭遇,都能大破。
可张公瑾的运气也是见了鬼了,就是这么的好!
这辽东各城的高句丽人都禁闭不敢出来,偏巧就有一群无头苍蝇,还恰好又被张公瑾碰到,这张公瑾直接从郡公升为了国公,一下子完成了人生的逆袭。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张公瑾的功劳虽然很水,却也知道陛下之所以重赏,其实就是千金买骨!
李世民的意思很明显,这破了几千散兵游勇,朕便如此不吝赏赐,这高句丽号称有官军六十万,还有十数万精锐,大家还愣着干什么,带着各部赶紧去抢人头吧。
不得不说,这一手很有效。
不久之后,秦琼所部,便破了建安城,一下子打开了辽东的门户。
磨刀霍霍的各部,齐头并进,以至于李靖的中军居然有些追赶不上。
而李世民的大营,也是喘气的功夫,便紧紧追上。
这也没办法,前头的进展太快了,攻势痕迹,大家都在拼命,一个个憋足了劲。
今天前线是在这里,明日这前线就向西推了三四十里了。
李世民御驾亲征,他的大帐,自然而然也要死死咬着前头的各部兵马。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粮草的供应,一下子的拉长了。
这令李世民意识到……这样的打法固然进展很顺利,却容易出现战线过长,被高句丽人反击的危险。
于是又下旨,令各部稍作休整。
可这个时候,果然传出了噩耗,李思摩所部攻打白岩城,终于受挫,将士损失了一千多人,而李思摩更是运气不好,被弩矢射中。
这李思摩大为恐慌,他心里很清楚,各部的进展都很顺,只有自己攻白岩城,却遭到了高句丽人的拼命抵抗,这第一场败仗,便出在他的身上。
李思摩乃是东突厥的贵族,早年便投奔了李唐,被李世民封为了右卫大将军。
他本是突厥人,此次作战又很不顺利,自然而然的就觉得李世民必定要惩罚他,于是忙上书请罪,一面又让人围了白岩城,在城外养病。
李世民得了奏疏,不免皱眉。
长孙无忌道:“李思摩贪功冒进,此次遭遇了大败,使我大唐为人所笑,陛下该罚他的俸禄,降他的爵位,以儆效尤。”
李世民颔首:“这里距离白岩城有多远。”
“七十里。”
李世民虎目一张,道:“命精锐的禁卫,轻骑随朕来。”
长孙无忌大惑不解。
李世民却已穿戴了甲胄,带着数百精锐的禁卫,离开了御营,一路朝白岩城狂奔。
长孙无忌觉得这样太危险了,虽有数百扈从,可这毕竟是战场,谁知道各部的缝隙之间,是否还有高句丽贼军,一旦遭遇,附近的各部兵马,未必能营救及时。
可显然,李世民是冒险惯了,一路疾奔之后,在当日傍晚,便抵达了白岩城外。
此时天寒地冻,即便李世民的面上,也已冻得发紫,他先命人前去李思摩的大营报信,过不多时,军中的将校纷纷出营行礼。
这李思摩部,有小半乃是当初投降的突厥人,众人见了李世民,皆是惶恐不安。
众人都猜想,此次受挫,想来陛下是来惩罚了。
“李思摩何在?”李世民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道。
一名副将连忙上前道:“陛下,将军受了伤,不能下地,听闻陛下来了……”
“带朕去。”李世民口里呵着白气,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冻僵了。
等进了大营,这营地里的篝火,总算缓解了他身上的寒意。
到了一处大帐,李世民下马,带着众将掀帐进去。
李思摩此时正躺在榻上,满心的焦虑不安。
弩箭已经拔出了,不过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他的儿子李建策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在榻前,小心地服侍着。
一见到李世民来了,李建策忙是行礼。
李思摩一看,便挣扎着也想起来。
李世民却是上前,道:“将军别来无恙?怎么会被流矢所伤呢?好啦,你不必行礼,有伤在身,便躺在着和朕说话吧!”
李思摩便惭愧地道:“陛下,臣贪功冒进,实在愧对陛下。”
“不是你的过失。”李世民摇头,叹了口气道:“是朕太心急了,以至各部不得不勠力,你被弩箭所伤,定是你身先士卒,敢为人先的缘故。为将者就该如此,来,朕看看你的伤口。”
李思摩这才放下了一些心,他没想到李世民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为他辩解。
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褥,却见这伤在李思摩的大腿外侧,这伤口触目惊心,已是生了浓血。
于是李世民低头,亲自为其吮血。
将伤口上的脓血吸出,李世民随即起身道:“将军好生休息,白岩城……暂不必急着攻下,朕这一路来,也是乏了,且先休息,明日再来看你的伤势。”
众将在后,个个垂泪。
李世民一走,李思摩却已是老泪横流,他忙将自己的儿子李建策以及众将叫到进前,动容地道:“陛下如此厚待,为人臣的怎么可以不效力呢?明日清早,点齐人马,疾攻白岩城,此时白岩城中的守军,已是疲惫不堪,不得给他们休养的时间,明日再攻,定能克城。”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李建策。”
这李建策便行礼:“父亲。”
“明日你亲带兵为先锋,不拿下城就不要活着回来,你是我的儿子,这白岩城,你务必要先登。你的这些叔伯,都是我的旧将,其他的话就不说了,我下不了地,破白岩城的事,便交给你们!从前我们作战,性命相托,明日,我便将我的儿子托付给你们了。”
众将此时个个眼睛通红,没有不感动的,纷纷咬牙切齿地道:“敢不从命。”
次日一早。
李建策亲带将士攻城。
城中的高句丽人以为唐军受挫,一定会减缓攻势,哪里晓得,这一次攻势更加猛烈。
到处都是架了云梯密密麻麻攀上城墙的唐军将士,即便是弓箭和滚石都没办法遏制唐军的进攻,城下早已是尸积如山,可唐军格外的顽强。
到了正午的时候,一人率先登城,正是李思摩的儿子李建策,随即便被城中的守军刺中了后腰。
李建策龇牙裂目,挥刀斩了刺自己的守军,而后用腰带捆住自己的伤口,继续作战。
守军没见过这样拼命的人。
此时攀爬入城者越来越多,数不尽的唐军喊着突厥话或是汉话,疯了似的清理城墙上的高句丽人。
不久,城楼上的高句丽旌旗被李建策亲自斩断,一副大唐的旌旗飘扬在了白岩城中。
李世民早已得知李思摩已经开始攻城了,并没有阻止,直到奏报传来:“陛下,校尉李建策,取了白岩城。”
李世民只颔首点头道:“这是勇将啊,有这样的将士,朕何愁区区高句丽呢?敕其为右骁卫副将……待平定高句丽,令其卫戍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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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年轻人至高的荣誉,不说加官进爵,单一个卫戍宫中,随时保护和随扈天子,这便意味着将来的前程,一定是不可限量!
要知道,这可只有最亲近的贵族子弟,才有如此的殊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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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猛卒-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插翅難逃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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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斟酌一下词句道:“卑职认为,新罗人是想制造中原局势动荡,给朱滔创造机会,让朱滔改变进攻方向,从而使新罗得以喘息。
看得出对方虽然有过踩点,有过策划,在具体的刺杀部署上,还是比较仓促,留下很多难以抹掉的证据。
比如第四个刺客,他被抓住时服下了毒药,但毒药没有起效果,卑职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毒药,但这个毒药存放时间太长,药效微乎其微,这就是他们行事仓促的一个表现,没有验证毒药的有效性。”
郭宋沉思不语,王越的推断还是有几分道理,昨晚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他觉得这个破绽有点明显,有可能是策划者故意嫁祸给新罗人。
但新罗客栈这个证据的出现,使他的猜测竟然变成了现实,正如王越的结论,破绽明显只是因为行事仓促,看来极可能是新罗为了转移压力而部署了这次刺杀。”
郭宋沉思良久,最后对二人道:“继续缉捕逃跑的新罗客栈掌柜和伙计,务必将其尽快抓捕归案,其次不准提及新罗人刺杀之事,拿到确凿证据前,要严格保密。”
说到这,郭宋又对周岷道:“卫唐会不要结案,这是一个很好的框子,以后很多案子都要往这个框子里装,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周岷躬身行一礼。
“去吧!内卫要把抓捕客栈掌柜当做头号大案,停止手中一切事情,全力以赴抓捕案犯,我希望你们三天之类把人犯抓捕归案。”
“遵令!”
王越和周岷行一礼,两人转身匆匆去了。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又走到新罗地图前,负手凝视着地图,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巧,他一直在寻找进攻新罗的借口,但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偏偏这个时候,新罗人竟然把最好的借口拱手送到他面前,真是天意啊!
郭宋随即吩咐从事道:“去把兵部张尚书请来!”
不多时,兵部尚书张裘安来到了郭宋官房,他被宣召进房,躬身行礼,“微臣参见殿下!”
郭宋微微笑道:“请坐说话!”
“谢殿下赐座!”
张裘安坐了下来,郭宋这才问道:“给新罗国的援助现在在哪里?”
“回禀殿下,物资粮草还在登州港,没有殿下的批准,物资粮食不会发送。”
“把物资粮食都冻结吧!援助协议就此作废。”
张裘安一怔,他低声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郭宋淡淡道:“昨晚我宫中的刺杀案,初步证据显示,和新罗国有关,一方面要我支援他们,一方面又派人来刺杀我,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张裘安大吃一惊,晋王殿下这样说,必然是抓到什么证据了,
张裘安对新罗国还是比较了解,他知道现在新罗国财政枯竭,国力衰败,军队装备差,士气十分低迷,和朱滔军队交战屡战屡败,加上内部腐败不堪,无能者占据高位,优秀者没有出头之日,新罗国已经快到灭国的程度,居然还派刺客来刺杀晋王,这是什么道理?
一转念,张裘安便明白了,这是对方的围魏救赵之策,刺杀晋王,引发中原大乱,朱滔就会放弃新罗,全力进攻中原了。
“现在马上要入冬了,殿下要收拾新罗也要等明年开春去了。”
“当然要开春才能出征,但准备也需要时间,尤其我要知道儋罗国和新罗之间是什么关秀?
“回禀殿下,儋罗国和新罗并不是从属国的关系,他们之间联系很少,倒是我们的货船常常在儋罗国停靠,用日用品和他们换名贵的海贝、珍珠。
新罗虽然三面靠海,但他的船只却不行,只有一些海航巡哨的小船,千石以上的大船都没有,导致儋罗国和新罗已经二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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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没有联系!”
郭宋有点吃惊,又问道:“这个消息属实吗?”
“应该属实,是情报站的人从新罗朝廷里打听到的,这不是什么机密,一问便知道了。”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对张裘安道:“兵部开始向登州调集物资,我需要准备二十万大军一年的物资补给!”
张裘安躬身道:“卑职明白了,卑职争取在黄河结冰前,从黎阳仓向登州调集第一批粮食物资。”
………
在咸阳县城北面的一座客栈内,藏着几名刚从长安逃来的新罗人,他们正是新罗酒楼的掌柜和几名伙计,掌柜叫做崔文应,年约四十岁,长得很干瘦,在长安呆了十几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他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十年前在相州,被一群田承嗣的士兵抢劫砍伤,伤疤直通鼻梁,十分触目惊心。
崔文应躲在咸阳客栈约两天了,一直没有听到晋王出事的消息,他便猜到刺杀失败了。
崔文应十分沮丧,这次刺杀太仓促了,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刺客们都知道是他作为中间人,一旦他们被活捉,肯定会把自己招供出来。
他苦苦经营的新罗酒楼和新罗客栈,生意一直很不错,老客极多,就是因为一次不成功的刺杀,就白白丢掉了,实在太可惜,但更让崔文应害怕的是,万一郭宋查出刺杀安是新罗摄政王的意思,那摄政王怎么办?新罗国怎么办?
整整一天,崔文应都在惶恐中度过,他想派手下去长安打听消息,可又害怕手下被抓住,把自己给出卖了。
这家客栈和崔文应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一家很普通的客栈,店主姓牛,所以叫做牛氏客栈。
上午十分,牛氏客栈的东主兼掌柜来城门处买菜,前两天来的那几个客人定了他三间上房,同时还在客栈内包饭,他一天能净赚六百文钱,让他心中十分欢喜。
城门口卖菜的农民很多,各种新鲜蔬菜,各种新鲜的鸡鸭鱼肉,客人告诉他,想吃点鱼,所以他今天准备买几条渭河大鲤鱼回烧一烧,再买两只鸡,买一些蔬菜。
牛掌柜买了三条鲤鱼,每条都有三四斤重,卖鱼的人免费帮他杀鱼,牛掌柜站在一旁等候,这时,他发现城门边贴了一份告示,周围围了不少人,他好奇地凑上前细看。
原来是一份通缉令,通缉六名新罗人,为首叫做崔文应,是长安新罗酒楼的掌柜,另外五人是酒楼伙计,也都是新罗人。
下面是崔文应的特征,身高六尺,年纪四十岁左右,说话带幽州口音,长得很干瘦,额头上有一道长约三寸的刀疤,一直延伸到鼻梁。
牛掌柜大吃一惊,这个崔文应不就是住店的那个客人吗?他也是带着五个手下,年龄和相貌特征都完全一样,尤其是额头的刀疤,令人触目惊心,给牛掌柜留下深刻的印象。
只听有人继续念道:“一经发现,请立刻报告当地官府,提供线索者可获赏钱五百贯,提供藏匿地点者可获赏钱千贯,若敢藏匿隐瞒者,与新罗人同罪,内卫特此通告!”
牛掌柜心中乱了,他连鱼都忘记了,便迷迷糊糊往回走,如果自己去告官,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客人,可如果不报官,那他可是与这几个人同罪,也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
牛掌柜心中忽然一惊,自己怎么了?对方是被内卫通缉的要犯啊!万一他们是杀人犯,怕被自己揭发,把自己给杀了,好像还有五百贯赏钱,不对!是一千贯赏钱,一千贯啊!
牛掌柜心中开始热切起来,他累死累活做十年也赚不到一千贯钱,现在他一下子就能得到一千贯赏钱,他可以开一家酒楼了。
想到这,他转身向县衙方向奔去………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小閣老 三戒大師-第二十四章 大侄子還得等一等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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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此次来耽罗岛,主要有三个目的,参加海警学校的毕业典礼,参观新式战舰的试航,再顺便视察一下新占据的几处岛屿。
是以毕业典礼第二天,江南船厂命名为‘般若’、‘曼陀’、‘伽罗’的三艘新式战舰,便于薄雾中悄然解缆,扬帆出航了。
警备区三巨头,除了留下朱珏值班,其余两位都跟着一起出海了。虽说是船厂试航,但从操船的水手到指挥的船长,都是警备区成建制选拔的艇员队。
事实上,这三艘战舰从解第一块木材开始,警备区就已经派海警官兵深度参与了。这样可以更好的了解战舰每个部位的结构和制造工艺,在这个会开船还必须要会修船的年代,这一点非常重要。
为试航船队和赵公子护航的,是镇倭号领衔的二十艘大小战舰。江南集团挡了太多势力的财路,貌似平静的海面上暗流涌动,丝毫大意不得。
试航舰队离开城山港后,先航行到牛岛北面的警备区靶场。赵公子迫不及待要见识一下,大侄子倾情研发的新式火炮!
担任试炮手的褚六响,已经提前熟悉过这门炮的使用方法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锁头,掀开了罩在火门上的木盒。
赵昊便见那炮声上插引信的小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类似于燧发枪机的装置。
当初赵士祯给赵昊看的燧发**纸,经过18个月的研发,终于变成了现实。
其实枪小炮大,枪机都能造出来了,同样原理的燧发炮机自然更不在话下。但如何将其与炮身完美融合,如何提高燧发成功率,炮手如何击发等等每一项课题,都需要时间来摸索。也就是赵士祯有天才般的直觉,要是换了旁人来研发,只怕几年都搞不掂。
这时,装弹手完成弹药装填,同时副炮手将一根拉绳,快速套在扳机上。
炮机后,还有一个山字形带刻度的瞄准具。褚六响便借助瞄准具,双手转动‘仰角螺’进行初瞄。
初瞄后,副炮手将发射药装入药室,罩上风盖,然后退后到一步之外,拽紧绳索,进入击发预备状态。
褚六响也后退一步,立在火炮正后方的安全位置,俯身通过瞄准具做最后的瞄准。
瞄准具中,那画在二里外山壁上的大白圈,随着海浪一上一下。待其位于准心下方两格时,褚六响断然喝道:“开炮!”
副炮手猛地一拽拉绳,击锤便砸在了击砧上,发出一簇火星引燃发射药。几乎同时,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呼啸而出,正中靶心!
赵公子带头鼓掌。
褚六响炮组却顾不上理会领导添乱,快速清理炮膛,重新装填、复位、瞄准、击发。接连发射了十枚炮弹,全都中靶,其中七发击中了靶心!
“好,设计的很成功!炮王的技术也出神入化!”赵昊两耳嗡嗡,不忘喝彩道。
“怎么样,叔,可还成?”赵士祯喜滋滋的凑上前。
“我看成。”赵昊笑着点点头道:“不过我说好没用,还得看用户体验如何?”
“那你说说,快说说。”赵士祯又催促一旁待命的褚六响。
“这炮很好,比原先能准一倍。”褚六响想一想,便答道:“燧发装置很棒,不过瞄准具和仰角螺的作用也很大。还有打炮课上学的‘几何基础’、‘平面三角’也很有用……”
“好家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一根筋的褚六响,现在真全面啊。”王如龙不禁对一旁的金科小声笑道:“生怕抹杀了你的功劳。”
金科自然当没听见的。
“总之,绝对比原先好太多。”褚六响总结道。
“就没什么缺点?”赵昊笑问道。
“就是射速要比原先慢了2秒,但问题不大,所有炮组都能很轻松的在30秒以内射一发。”褚六响想一想答道。
因为枪械是单人操作,所以燧发枪比火绳枪射速快不少。
但火炮是多人炮组操作,燧发炮反而不如火绳炮射速快了……主要是后者省略了装发射药的缘故。
不过针对之前的对日作战中,青铜炮击发太快,导致炮管过热变形报废的问题,枪械研究所建议警备区修改操典,规定‘除非紧急状况,否则应保持半分钟一发的发射速度’。所以这个问题不算问题。
“看来炮王的评价蛮高的。”赵昊笑着对赵士祯道:“给你小子记一功,试验完了没问题,回头就开始量产吧。”
“那太好了。叔,这次就可以把织田市赏给侄儿了吧?”赵士祯欢欣雀跃的问道。
“别急,时机还不到,咱们这次不上日本三岛掺合,只在试航时,顺道巡视下咱们的几个小岛就回去。”赵公子这个汗啊。
现在是隆庆五年,西元1571,日本元龟二年。织田市的老公浅井长政去年才背叛了与织田信长的盟约,还有两年才能被讨伐呢。
人家阿市老公还活着,这时候就想把人家弄到手,虽然很刺激,确实不太合适啊……而且也做不到呀。
赵昊只好继续给大侄子画饼道:“再等等,最多两三年,这事儿准成。”
“唉,好吧……”赵士祯失望的叹口气。
其实他跟赵昊同岁,也才十八而已。赵公子也不知道他急个屁?
这就是当叔叔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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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褚六响打炮,赵公子便准备回舱室去了。
褚六响带领炮组成员向赵公子敬礼。
“呦,已经是警士了,不错不错。”赵昊看他的作训服上,绣着一道粗红杠,欣慰笑道:“进步很快啊。”
褚六响这才憨厚的咧嘴笑了,然后犹豫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鸡蛋双手递给赵昊。
“这是?”赵昊接过来一看,鸡蛋上还贴了小小的喜字。“喜蛋?你丫生了?”
“嗯,今天正好百岁,请公子吃喜蛋。”褚六响幸福的笑道:“这是今早晨现煮的。”
“你们吃了吗?”赵昊笑问一旁的金科等人。
“满月就吃了。”王如龙等人笑道:“这小子不愧是炮王啊,首发命中,十个月当爹!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好家伙啊,真有你的。”赵昊欣喜笑道:“起名儿了吗?”
“一个叫褚忠赵,一个叫褚奉赵。”褚六响赶紧满脸感激道:“让他们永远不忘记,褚家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都是公子所赐的!”
“唉,别这么说,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赵公子忙谦虚的摆手笑道:“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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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舱室后,赵公子召开装备会议,宣布将燧发炮归为最高机密等级。
这意味着,所有的燧发炮、炮机都要编号造册,保密管理,任何人不得泄密。炮机损坏后要运回基地,方可以旧换新,丢弃遗失或者故意损毁,都要从重处罚。
并且燧发炮只在主力舰上安装,不使用时要锁闭保存。若发生海难弃船时应拆毁燧发机构。总之要尽可能的仿制竞争对手仿制,将这一优势长久保持下去。
此外,赵昊还征询了主要将领的意见,同意了赵士祯关于为新型战舰,装备更大口径火炮的报告。
这一年半里,赵士祯还针对永乐大炮很难在300米外,射穿西洋战舰厚厚船板的问题。完成了148毫米和163毫米两种大口径火炮的试验,使火炮的威力显著提升。这两种火炮的炮弹,分别达到8.3公斤和11.6公斤,都能在300米距离对盖伦船破防。尤其是后者,射入船体内后,还会造成很大的破坏。
之前因为传统中式帆船结构强度有限,哪怕是最强的万斛乌尾船,也只能安装117口径的永乐大炮,而且不能超过20门。不然齐射次数一多,就有解体之虞。
现在有了更强的船体结构,这一限制解除了,火炮口径自然越大好了。
当然,两种大口径火炮的耗材十分惊人,一门163口径大炮所需的铜材,可以铸两门永乐大炮了。
好在如今江南集团家底雄厚,花得起这个钱!
赵昊将148毫米炮,命名为超级永乐大炮。至于163毫米的重炮,则命名为洪武大炮。
至于各安装多少门最佳,就要在实战中慢慢摸索了。
~~
其实试炮并不是重点,此次试航的重中之重是测试三种帆装的实际效果。
接下来几天,三艘船一起进行了帆具测试。
结果不出杨帆所料,在顺风时,安装了横帆的曼陀号一马当先。逆风时,采用篷帆的波若号遥遥领先。而结合了两种帆具的伽罗号,则取得了两个第二名。
在接下来转向测试中,波若号操作十分简单,转向是最灵活的。
在强风测试中,波若号缩帆最简单,而且船员只需待在安全的后舱,无需在大风浪中冒着湿滑的危险去前甲板工作。
损坏与维修测试,篷帆的优越性更是无可比拟。更别说,蓬帆只需要西洋帆十分之一的操帆手了……
最后,担任评审的众人,给篷帆打出了极高的分数。
但两位佛郎机评审,前葡萄牙海军平托上校,和前东方公主号首席船匠布兰科,却有不同的意见。
诛仙灭道
ps.这更算昨天的,还有两更哈。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说 日月風華 ptt-第五三三章 朱雀爭鋒閲讀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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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大大小小有二十多个官署,这些官署无一不是帝国的要紧衙门,六部之中,便有兵、刑、工三部座落其间,能够进入朱雀大街办差的官员,也都是帝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也正因如此,平日哪怕是从大街走过,众官员也都是端冠正襟,小心翼翼,唯恐有失礼之处,为其他衙门的人嘲笑。
圣人登基十七年,朱雀大街从来都是肃穆庄严。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这条大街就像着了魔一样,怪事频发。
先是有人在刑部门前敲大鼓,此后又有人在大理寺门前斩杀国公府侍卫,今日更是两大法司衙门大打出手,这几件事情,无一不是震惊四座之事,而挑起这些事情的,却全都是秦逍。
因为有秦逍斩杀国公府侍卫在前,所以两大法司衙门在大街上群殴,还真没让附近的衙门惊骇。
刑部是令人闻风丧胆之所,里面有着帝国最残忍的酷吏,而大理寺虽然一直都是最为人瞧不上的衙门,但如今却有秦逍调入大理寺,这位小秦大人乃是圣人最近即为其中的新进臣子。
这两大衙门打起来,其他各衙门谁都不敢掺和进去,大门紧闭,避而远之。
此刻朱雀大街之上,大理寺刑差群殴刑部众人,刑部众人几无还手之力,本来一开始还只是大理寺的刑差对刑部众人拳打脚踢,到后来也不只是因为大理寺官员想要发泄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还是想在小秦大人有所表现,包括费辛在内的大理寺官员也都挤上前去,抬脚向刑部众人一顿猛踹。
刑部侍郎朱东山已经是被打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哼哼唧唧身体直抽动。
宇文怀谦倒是早已经被大理寺的人拉到一旁,免得被误伤。
秦逍则是背负双手,站在不远处,口里连声劝阻,但大理寺一众人好不容易有机会发泄怒火,更有机会在小秦大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赤胆忠心,自然是毫不停手。
武道 天下
一 受 封疆
只等到有一阵呼喝声传过来,有人抬头望过去,只见到一大群刑部的差役正向这边冲过来,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人。
大理寺的刑差身上服饰以灰色为主,而刑部主要是以黑色为主。
五六十号人冲过来,倒也是气势凶猛,宛若黑色洪流。
大理寺众人这才停了手,迅速列队,手持大刀刑棍,在秦逍身后列成了两排,后面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刑部差役,一时间都是起不来身。
刑部当头一人正是血阎王卢俊忠。
呼啦啦一片冲过来,距离几步之遥,卢俊忠抬手止住,刑部众人在卢俊忠身后都是对大理寺的人怒目相视,其中亦有不少刑部的官员。
堂堂刑部和大理寺,此时两拨人正面对峙,乍一看去,倒像是两个市井帮派准备群殴。
“秦逍,你们这是做什么?”卢俊忠自然已经看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刑部众人,脸色阴冷,厉声道:“当街殴打刑部官差,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逍淡淡道:“云少卿在哪里?”
云禄立刻上前,道:“秦大人,我在这里。”
“卢部堂,你先看看云少卿。”秦逍指了指云禄,“今日云少卿前往京都府提押囚犯,却被你们刑部的人一顿毒打,你看看他的眼睛,都肿成这个样子,除他之外,还有四名大理寺的刑差也都受了伤。按照你们朱侍郎的说法,是你们刑部的人和云大人这边起了冲突,他们以多欺少,大打出手,连朱侍郎也无法阻拦。刚巧我们在街道上遇见你们的人,弟兄们看到云大人和自己的兄弟被打,实在是气不过,一时冲动,也大打出手,下官一直在劝阻,可惜和朱大人一样,也是无法劝阻。”
卢俊忠目光阴寒,冷笑道:“无法劝阻?”厉声道:“来人,将打人的大理寺刑差都拿下了,带回刑部审讯。”
“来人,将朱东山等人全都带回大理寺,本官亲自审讯。”秦逍针锋相对,没有丝毫退缩:“卢部堂要追究大理寺打人的罪责,大理寺当然也同样要追究刑部打人的罪责。”
卢俊忠盯着秦逍眼睛,随即目光从秦逍身后的大理寺众官员身上扫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淡淡道:“韩熙同,将案卷拿上来!”
从卢俊忠后面立刻上来几人,当先一人身材瘦小,尖嘴猴腮,身上的官袍显示此人亦是刑部侍郎。
卢俊忠麾下左右侍郎,左侍郎朱东山,右侍郎韩熙同,那是凶名仅次于卢俊忠的酷吏。
量子意志
在韩熙同身后,跟着两名刑部文吏,都是捧着一堆卷宗。
大理寺众人正不知刑部众人意欲何为,却见韩熙同已经拿起一份卷宗,打开来,扫了几眼,冷声道:“大理寺推丞郑雄何在?”
秦逍身后一名四十多岁的官员皱起眉头,但想着有小秦大人庇护,仰首道:“我就是郑雄。”
“大理寺推丞郑雄,天圣三年七月初九,私通民妇蔡徐氏,犯有私通奸-淫之罪。”韩熙同声音冷酷:“立刻逮捕审讯!”
郑雄脸色惨白,身体晃动,若果不是边上有人扶住,差点就瘫软下去。
大唐律法之中,通奸亦是大罪,更何况是官员私通民妇。
“大理寺主薄赵鹤何在?”韩熙同目光从大理寺官员脸上扫过,又拿起了一份卷宗,打开之后高声道:“大理寺主薄赵鹤,于天圣二年六月十八、天圣三年十月初九、天圣五年正月初五,先后三次收取贿赂,共计白银四百七十两整,立刻逮捕审讯。”
“大理寺司直顾长义,自天圣一年至天圣五年,共计六次受贿,共计白银六百五十两整,立刻逮捕审讯。”
“大理寺司直田逊,于天圣二年六月十五夜,强暴侄媳田刘氏,此后更是与田刘氏数年暗中私通,立刻逮捕审讯!”
韩熙同神色冷酷,但字字如刀,大理寺被点名的官员都是神色大变,大理寺司直田逊更是身子一软,已经瘫软在地上,身体直抽动。
秦逍却是面无表情。
韩熙同连续点出四名大理寺官员,正要去拿第五份卷宗,卢俊忠终是抬手止住,这才盯着秦逍道:“秦少卿,这几人刑部已经立案调查,而且刑部有充足的证物,两个时辰之内,所有的人证也会被带到刑部,不知你是要将人交出来,还是要袒护他们?”
大理寺众人刚才痛殴刑部众人,一个个还是兴奋异常,但此刻却都已经是面带骇然之色。
所有人都想不到,卢俊忠竟然当街论罪。
大家都很清楚,卢俊忠是有备而来。
这些罪名在刑部竟然都已经编成了卷宗,就可见刑部早就对大理寺许多官员的罪行有了掌握,但始终没有拿出来,显然就是存在手中等到恰当的时候拿出来发出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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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既然敢当街论罪,那么在刑部的手中,当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刑部掌理刑名十几年,京都耳目遍地,审理过无数的案件,从中审讯出来的相关线索更是多如牛毛,而这些牵涉到朝中大小官员涉案的证据,刑部当然会将之存档,虽然不会立刻拿出来,却是暗中掐住了许多官员的把柄。
若是能够与刑部相安无事倒也罢了,可是一旦被刑部握有罪证的官员与刑部为敌,刑部立时就会拿出存档已久的罪证作为武器将对手置于死地。
大理寺官员先前唯恐被秦逍从大理寺赶了出去,一个个表现出对小秦大人的赤胆忠心,但此刻韩熙同点出几个人的罪证,大理寺众人顿时便冷静下来,随着脑子冷静,心中也惊恐起来。
他们这时候忽然想到,刑部终究是刑部,他们依然是帝国最冷酷最残忍的法司衙门。
看到大理寺众官员脸上显出的恐惧之色,卢俊忠唇角终于显出一丝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卢部堂,这些卷宗里的罪名,是不是误会?”秦逍倒是镇定自若,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笑。
卢俊忠背负双手,细小的眼眸如同毒蛇一般,淡淡道:“点名的四名官员,罪名千真万确,本官说过,刑部有他们的罪证,人证在两个时辰之内也可以带到刑部,本官可以保证,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接下来十二个时辰之内,本官就可以让他们在铁证面前签字画押。”
“除了这四位大理寺的官员,不知大理寺是否还有其他官员有罪证握在刑部手中?”秦逍含笑问道:“卢部堂不必为大理寺遮掩,有多少官员涉及其中,你都可以当众说出来。”
卢俊忠皱起眉头,问道:“秦逍,你这是什么意思?”
“卢部堂应该清楚,圣人下过旨意,让下官协同苏大人整肃大理寺。”秦逍缓缓道:“不过我初入大理寺,对大理寺的情况了解不多,哪些官员有罪不合适继续留在大理寺,哪些官员一身清白可以为朝廷继续效命,下官心里还真是掂量不清。现在正好刑部帮着大理寺去芜存菁,下官对卢部堂感激不尽。卢部堂,还请你继续公布罪名,下官在此向你道谢了。”说完,却是恭敬向卢俊忠行了一礼。

火熱都市言情 大隋第三世 愛下-第916章:李秀寧請戰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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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和大士族之战结束,内外安宁;唐朝武力交接,朝野板荡,这一情形也意味着隋唐决战时机已经成绩,时值仲夏,不久便是凉爽一个秋,正是合适发动战争的最佳时节。
这一天下午,紫微城同明殿,三十余名大隋文武重臣汇集一堂,商议今天以来最重大的决策——隋唐大战。
殿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说大隋雄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天下尚未统一,致使文治武功赫赫的圣武王朝始终不太完美,固然,这是长远战略计,但是大家多少有些遗憾。而今天是所有文武百官期盼已久之事,现在南方已经一统,穷困潦倒的交州冯盎随时可以歼灭。现在能够让大隋在意的敌人,只有伪唐王朝了,伪唐现在只剩益州一地,形成了困兽格局。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是益州和周边隋朝已经掌控的郡县,另外还有一张完整的天下图,监管兵部的右仆射杨善会站在沙盘旁,给皇帝和众多高官讲解眼前局势。
“我军在隋唐边境布有三十万大军,自西向东,分别是江源第一军、临洮第九军、汉阳尧君素将军部、汉川第七军、西城第六军、夷陵第十军、北镇军,再加上抗洪归来的第第五军将士,我们的兵力高达三十六万之众,若是把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也算上,那我们兵力有四十万之多。”
听了杨善会这试席话,众人不由自主的替伪唐感到默哀,别的也就算了,若是攻不破益州四塞之险,隋军纵然翻了一倍也打不进去;关键是“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这类军队的人数、装备、战斗力或许不如正规军,可他们却能在适当之时,给唐军捅上致命一刀,左右一场大战的走向。
“反过来再看唐军……”杨善会将木杆移向了成都城的位置,继续说道:“目前唐军约有二十八万左右,而且他们分布不均匀,光是在宕昌就有十二万,这是李世民主力之师,其中八万是李世民自立之后,将其麾下将领汇集于此,当然了,四万回不了家的吐蕃士兵也包含在内;而成都城有则有十万左右,这是李渊以土地军功制吸引而来的益州青壮,但在其设立的阴平都督府、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各有两万余人;但李世民接管军政大权以后,对军队进行了战略调整,首先是将阴平道的窦轨军调入义城郡,从与李世民对峙,变成了与尉迟大将军对峙,另外是将成都城内的军队向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通川郡各派三万人。可他这二十八士兵看似数目庞大吓人,实际上,精兵、老兵少得可怜,尤其是被李渊多次清洗之后,严重缺乏实战经验丰富的武官,守守地方、打打顺风仗尤可,但要与我军对决却是个笑话,当然了,他们这些缺点,也可以用地势来弥补。”
众人默然点头。
地势,便是伪唐目前最大的倚仗。
凡是去过益州的人都知道,人在河边小道抬头往上一看,大山直插云天,一场石雨放下来,下方的人必将成为肉泥。当然了,只要撕开一道天然险关,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城下。
只听杨善会又说道:“更重要是李渊这两年,不断在益州募集军队,使益州地区兵源枯竭,已经处于无兵可征的窘境,李世民顶天只能征到三五万人;这样一来,此战我们就拥有了人力、兵力上的优势,我们不急速战速决,只要稳扎稳打、步步推进,最多一个秋天,便可拿下成都城,一统天下。”
杨善会的分析引起殿内窃窃私语,文武重臣都十分兴奋,从敌我双方各方面来分析,只要大隋这边不出意外,拿下益州指日可待,但是众人也知道占有天时、地利,甚至人和也占了的李世民必将与大隋缠斗到底,从他外派军队这一举动,即可看出他和李渊的不同,李渊是以己为重,而李世民则是信奉的则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将关山要塞倚为伪唐最后的堡垒,若是连关山要塞都拦不住隋军,那么成都平原也不用守了,这是‘不成功则成仁’的危险思想。
这也说明最后一战,绝非那么容易打下,尤其隋军也出动了这么多军队,所耗粮食物资将无比巨大。
这也是杨侗发布作战命令之后,还要召开这场军议的原因所在,这场与以往的战争都不同,首先遇到的难题不是益州的关山要塞,而是大军的后勤给养问题,包括粮草、民夫以及各种军用物资都不是军队自身能够解决得了的,必须靠朝廷和沿途地方官府加以支持,可以说,这一场战争是举全国之力来战,需要动用的劳力就多得令人无法想象,毕竟成都平原之外的益州大地都走不了车船,一应物资皆靠人力、畜力,若是一个战兵需要十名后勤兵来支援,那就需要三四百万民夫。
好就好在大隋为这一天准备已久,各支军队所在驻地,皆在足够的物资,这就意味着至少减少一半以上的搬运工程,但若战事僵持不下,亦或是飞天神舟取不到预想效果,那么这一场隋唐大战将是一个大坑,一点点的坑掉大隋积攒的国力,最终就算胜了,也会造成方方面面的损失;别的不说,单是各项将要建设的大工程就会因此停滞不前。
这时,杨师道走上前台,向杨侗行了一礼,回头对众人说道:“接下来,该到我这个吝啬鬼来说话了。”
这话,引来了一片笑声。
杨师道躬身一礼,这才缓缓的说道:“别人打仗是越打越穷,我们打仗是越打越富,去年我军以雷霆之势歼灭了林士弘、李密、孟海公,战争赢得迅猛,我军不但没有动用到国库之财,反而因为李密抄了南方世家门阀的原因,战后还大赚特赚,之后圣上又带兵干掉吐谷浑、吐蕃,这同样是一场疾如闪电的大胜,钱嘛,当然是大赚特赚了。这一次轰轰烈烈的反贪反腐、抄家大战,割了几大士族的偷鸡摸狗的钱财,又是大赚特赚……我这这大管家年年要统计账本,再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倒在账本山里。”
旁边的杨侗笑道:“这么说来,你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同明殿内,顿时又响起了一片笑声。
这年代的读书人,没有那么古板、迂腐,说话方式都很比较轻松,再加上身为皇帝的杨侗也喜欢这种氛围,大家自然不会一板一眼的压制自己的天性。
“民部不差钱、司农寺不差粮、工部是差武备是不争的事实。”杨师道说道:“但问题是这些东西不会自己走路啊!所以关键还是在人力方面;现在还好说,若是打开僵局,我军的补给线就会拉长,这就需要动用民夫了。关中的‘九龙朝圣’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可以先把其中的二十万奴隶抽出来当后勤兵,至于扫尾则交给关中百姓,让他们在今年秋冬时节来做,这是农闲时节,百姓可以通过做活多份收入;至于房陵、夷陵方面的军队,则是从黄河边上的战犯来当民夫,臣的想法是各派十万,反正如今洪涝灾害已过,东郡的分洪湖可以慢慢来,圣上以为如何?”
“左仆射,你以为如何?”杨侗看向了默不作声,陷入思索状态的正统玩家杨恭仁。
杨侗是野路子出身,以往打仗全部是以战养战,配备民力这玩意他不懂,但是在打内战的时候,都是杨恭仁、李靖等人做这类扫尾活,他本人只管开打。由己及彼,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老杨来,那个老皇帝估计也玩不转后勤这玩意,否则的话,在有永济渠这条生命道路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动用几大州的民力去运粮?
杨恭仁沉思了一下,拱手道:“臣以为战前益州北部再加以二十万,这些人可以从附近郡县募集,而且这只是备战所需民力,后面的战争就不需要这二十万人了;东部的安排比较合理,毕竟李靖、杜伏威为首的第十军是支水陆之师,他们能够通过长江水道来解决自己后勤问题,不管是他们,还是薛万均大将军为首的第六军攻克巴东郡,两军便能会师于通川郡,共用长江粮道。”
“诸位以为如何?”杨侗目光扫向众臣。
“臣无异议。”众人都一起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这样吧,我们可将此战分为东部战场、北部战场。”杨侗沉吟片刻,对杨善会和杨纶道:“右仆射、杨侍郎。”
“臣在。”杨善会、杨纶连忙行礼。
“你二人负责北部战场后勤,明天前往关中,担起临洮、汉阳、汉川三军后勤事宜。”
“臣遵命。”
“裴尚书。”杨侗又看向武部尚书裴仁基。
裴仁基起身行礼:“臣在。”
“你来统筹第六军、第十军的后勤之事,这些战犯鱼龙混杂,多有桀骜不驯之辈混在其中,若是有人胆量抗命不遵,你可酌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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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仁基应道:“喏。”
杨侗目光在房玄龄、杜如晦转了一圈,目光最后又停在凌敬,笑着说道:“房尚书、杜尚书、凌尚书,你们三人与朕入关,担任行军军师。”
“臣遵命。”
“余者各司其职,将调查官仓、反腐倡廉之事继续进行下去!务必将那么不法之徒揪出来,依法惩处。”说到这里,杨侗又道:“趁此机会,把那些不作为的庸官、懒官,口碑不好的官,也给朕下了。”
“臣等遵命。”
杨侗的江山己经稳定,伪唐算是在大隋之内最后一个敌人了,但在这一次针对士族的行动中,发现世家门阀的势力无孔不入,除了他们本家子弟之外,还有他们通过联姻、栽培、扶持、收买等各种手段拉拢到自家势力中的人,这是因为他们很难向高层渗透,意识到自己无法自上而下的形成利益网络之后,于是他们便想自下而上地运作,从外线渗透,曲线迂回。凭着占据了先机的教育资源所培养出来的人才,通过隐姓埋名的方式,参与科举,混进了大隋官场,然后用经济上的力量和人脉关系,为这些人创造政绩,从而渐渐向中枢靠拢。
杨侗虽然想要打压世家门阀,可是做皇帝的,总不可能舍弃天下所有大姓不用吧?总不能去士族族学里听课几年就不用吧?
只不过打压政策还是卓有成效的,首先是中枢要职已满,其次是七大士族联合盗粮、卖违禁物给敌国的做法,已在国内失去了道义,让天下读书人看清了他们肮脏的本质,致千年士族这个其超然出尘的外衣落入尘埃,失去了名声这无形的影响力,他们屁都不是。而随着他们极为险恶狠毒的往来书信、账本原本被一一陈列出来,洛阳城内的读书人看了之后,莫不羞与为伍,将曾经尊以为神的士族唾骂不已,恨不得狠狠的踩上几脚。
这种人人喊打的情况之下,休说是和千年大士族有门生关系的官员了,便是有联姻关系的人,也纷纷撇开干系。如此时局,谁说自己是大士族的子弟,恐怕汹涌民势就会将他骂个半死。
此大势,使致世家门阀,已经势不可为。
如今势已形成,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杨侗也确实想趁此机会对地方官员做一番清理了。
因为在这之前,朝廷处于无人可用的窘境,杨侗只好有人即用,对一些品行不端的问题官员,睁一只眼闭一眼;毕竟地方上无官不行,若是把这些问题官吏一网打尽,无官府之态的地方反而会大乱特乱,所以他得忍。但随着人才库日益丰富,杨侗决定借此大势,把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庸官、懒官裁撤一番,这也符合大隋百姓、读书人之意,一遍遍的清洗,各个地方官的官德自会慢慢形成,虽不至于人人皆清,但至少比现在的乱象好一些。
接着,君臣又就着当前局势,讨论了一番,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已是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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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诸臣告辞,杨侗踏着残阳回了宫城,沿着九洲池边的碎石小路走向凤仪殿,绕过几丛修竹,前方有一座独立阁楼,楼上匾额写着“青萍阁”三字,从这楼上可以看到九洲池水,水中有荷,翠叶连天。
池中有荷、有花。池边亭轩蝠翼一般伸展出去的滴水檐下,李秀宁穿着一袭宽袖罗衫,赤着一双纤秀雪白的天足,慵懒的半卧在一张美人榻上,手上还拿着一根钓竿,经过几天的调理,见惯生死的李秀宁似乎回复了往日。旁边一个小马扎稳稳地坐了个粉嫩可爱的小丫头,却是杨侗的宝贝女儿杨潞,不过她比文君娘亲认真得多,挺直小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身边的钓竿,十分专注。
除了母女二人,旁边再无他人,杨侗心中有些懊恼,双足用力踩在廊下木板,发出“嗵嗵嗵”的脚步声,虎着脸道:“粗心大意的婆娘,孩子掉下去咋办?
“父皇!”小杨潞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蹦而起,只是跑了几步,就被生生的拽了回去。
“这…”杨侗仔细一看,大生啼笑皆非之感,只见小鹿的小腰上拴了条绸带,另一头则是绑在李秀宁的美人榻上,难怪被拽了回去。
李秀宁卧在榻上,笑脸盈盈地乜了他一眼,眼波盈盈满是得色。
杨侗大步走了过去,弯腰将小鹿身上绸带解开,摸了摸女儿的小辫子,温和的说道:“女儿,父皇有话要跟你母妃说,找姐姐玩去。”
“喏!”小丫头亲了父皇一口,提着小裙子,一溜烟儿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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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女儿走近,杨侗立马绷紧了脸皮,沉声喝道:“恶婆娘,给我起来,你当我家小鹿是狗吗?”
李秀宁拍着饱满胸脯,受了惊吓似地说道:“步声这么沉、说话这么大声,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晚上吃什么?”
恰在此时,那鱼漂儿嗖地下沉,鱼线紧接着绷紧,李秀宁只顾和杨侗说话,猝不及防之下鱼杆脱手滑落,在地板上“梆”地一弹,就被大鱼拖向了池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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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了,终于有鱼儿咬钩了,快帮我……”李秀宁兴奋的大叫。
“哼哼哼!”杨侗只道李秀宁故意作怪,便把双臂一抱,在一边冷眼旁观,倒要瞧瞧这闲得拿女儿当奶狗来溜的恶婆娘要搞什么名堂。
“牛头,不讲人情。”李秀宁见他不动,一面气鼓鼓的说,一面赤着双脚去追鱼杆,眼见鱼杆已被那条大鱼扯到了水中,她急忙向前一抄,险险自水面抓住鱼杆尾部,只是他比较倒霉,踩到了一颗圆石,石头顺着她的身子向湖面一晃,李秀宁立足不稳,向水面倒了下去。
“嗳嗳嗳…”金鸡独立的李秀宁大叫起来,空着的左手挥如车轮一般,但终究没能稳住身子,连人带石“卟嗵”的掉到水里。
李秀宁一掉进水就大叫:“救命!救命…我要死啦…”
杨侗看着她在水中又是尖叫、又是扑腾,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从高句丽回来的时候,你就说学游泳,想骗我也下水,就直说嘛。”
李秀宁却没理他,身子越扑腾离湖畔越远,杨侗觉得不对劲儿,她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的,重要是看到她还喝了两口湖水,李秀宁再怎么骗他下手,也不至于喝池水,当下也顾不得脱衣服,“卟嗵”一声跳进湖里,一把抓住她身子,连声安抚:“水不深、水不深……”
湖边长着荷花,能有多深?也是李秀宁不会水,落到水里张惶失措,这才呛了几口湖水,若她在水里站立,也不过到胸口而已。
李秀宁被他抓住双肩,立即如八爪鱼一般,哇哇大叫的把四肢缠到杨侗身上,力气大得出奇,惊惶失措的样子,哪还有巾帼英雄半点英姿?过了好久,才定下心神,忽然发现杨侗如根树桩般稳稳站立,慢慢放下双脚一试,立即就踩到实地。
杨侗唉声叹气的说道:“咱们上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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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宁惊魂未定、主意全无,听到丈夫一说,连连点头,可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人,稍稍放开杨侗,低下头观看水位,忽然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了?”顺着李秀宁的目光往下一看,鼻血都差点喷了。
正值盛夏时候,李秀宁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罗衫,布料轻薄软透,一沾了水,比没穿衣服更多几分魅惑之气,好在两人老夫老妻,不至于让杨侗当场出丑。
“我的鱼!”给自己的丈夫看,李秀宁自也不介意,东张西望的找鱼竿。
“找什么鱼呀?先换衣服吧。”杨侗分开荷花莲蓬,一步步走上岸去,郎君不解风情,李秀宁不禁嘟起了嘴儿来,由他拖着走。
虽然李秀宁胆子奇大,可是湿衣贴身,跟个落汤鸡一般,极不雅观,是以一上岸,她便提着裙摆向跑了。那衣服不但形同透明,而且衣服沉重下坠,酥胸粉背露出一片,她提着裙子这一跑,那丰硕饱满的翘臀一通摇摆。
杨侗两世为人,却从未见过大***奔,便不紧不慢的跟着去了青萍阁,身子刚闪过几丝翠竹,就见李秀宁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仍是那薄衫,但是看地上那一汪水迹,看来她是迅速的拧过,虽然依旧肉光致致,却也不像方才起不到半点遮掩作用了。只是她的头也湿了,任由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披散在前胸后背,秀衬出一张雪白粉嫩的脸蛋,减了几分华美高贵,多了几分清丽出尘。
“宁儿!湖水比较脏,咱们回去洗清一番!”杨侗说道。
“嗯。”李秀宁听他这一叫,心里甜甜的,哪怕是当了母亲的人了,可仍旧有一种被丈夫宠着的感觉。
于是两口子偷偷摸摸洗了一个鸳鸯浴,
换好衣服的杨侗走到榻边坐下,李秀宁美人蛇一般的绕过来,柔若无骨地缠住了杨侗,软滑香嫩的胸膛挨着他的胳膊,双唇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柔软灵活的舌头猫儿也似的舔舐了一下。
杨侗最受不了这个了,他脖子一缩,无语的看着李秀宁,“你怎么把江妖精这一套也学了……”
话还没说完,李秀宁身形一偏,丰臀便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杨侗的大腿上,杨侗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笑道:“有点变沉了。”
“没办法,怀着儿子的时候,轻易不出门,武艺更是练不了,比起去年确实是胖了一些。”李秀宁眸波一荡,睨着丈夫道:“是不是很难看?”
“我量量!”杨侗上下其手的品味一会儿,煞有介事的地点了点头:“还好,都长到了该胖的地方,这纤腰长腿,还是没长什么肉!”
李秀宁“噗哧”一笑,打落了他作怪的大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好啦!我的大忙人,有件正经事经与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李秀宁偎入了杨侗怀中,认真的说道:“夫君,我要和你一起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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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侗从李秀宁的异常表现,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的用心,但此时听她提出,目中仍旧泛起一抹奇异光彩,声调古怪地问道:“李世民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愿意看他死?”
“他的生死,与我何干?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东西伤心难过,何苦来哉?”李秀宁脸上一直挂着的浅浅笑容消失了,涩声道:“记得夫君以前对我说,我的父亲年纪大了,没有精力掌管李唐江山了,所以只好玩诸子平衡,大哥、元吉和李世民,乃至是我,都只是父亲手中的棋子而已,只要能够保住权势和地位,父亲任何人都能牺牲,我是第一个被利用的人,接着是利用李世民来对付大哥,当李世民自立,又利用元吉来对付大哥,如他所愿,大哥一无所有的当了囚徒。”
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夫君,你实话跟我说:我大哥倒下以后,我父亲是不是又在对付李世民?”
杨侗点头道:“没错,你父亲夺了你大哥的权,就趁胜追击,开始断李世民的粮草,结果把李世民逼得发动政变。”
“这般说来,我父亲他是自作自受,他根本看不清李世民,李世民打小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他凡事都要争、凡事都要抢,只要他看中的东西,一定要据为己有,如果得不到,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骗走。而他又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所以大家都得让着他,但这样,也养成了凡事必争的性子……”李秀宁不禁苦笑一声,凝眸思索片刻,缓缓的说道:“如果现在主政的是我大哥,他应该会顺从大势,投降大隋,但李世民不一样,所以夫君要做到战斗到底的打算。”
“嗯,这我知道。”杨侗点了点头,李世民要是投降,那还是李世民吗?
李秀宁的脸上露出一丝强笑:“夫君,虽然我知道这一切是父亲所致,但毕竟父女一场,我很想借此机会,狠狠地惩罚这个杀弟囚父的逆贼,还请夫君允许。”
“哎,去与不去,结果都一样,我去看了反而伤心,这又何必呢?”杨侗摇了摇头,李秀宁这种性子确实不太适合当李家人,甚至他怀疑史上的平阳昭公主死得另有奥秘,堂堂一个功勋卓著的长公主,居然死得莫名其妙,说不定就是成了李氏父子政斗的牺牲品。
“夫君,我,我真的想去教训这个逆贼。还有,我想知道元吉是怎么死的?”李秀宁看着杨侗,凤目中闪烁着以前所没有凄婉哀求之色。
杨侗叹息道:“李元吉确确实实是实在李世民之手,这一点与大隋没有丝毫关系;若非李孝恭与你大哥生死相知,你大哥肯定也会死,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在官场上影响力,岂是李世民能比,李世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大哥东山再起,坏了他的事。”
李秀宁娇躯一阵颤抖,她早就猜到这里面的问题了,只是不敢去证实而已,现在听杨侗这么一说,心中的悲楚可想而知,咬着失色的唇,说道:“夫君,我还是想去。”
杨侗笑道:“你跟我去,小鹿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李秀宁听出了杨侗的态度,连忙说道:“小鹿可以让大姐她们带,而且皇祖母、母后也可以照顾她。儿子的话,可以交给乳娘带。”
杨侗又问:“小鹿长大了,又有兄弟姐妹一起玩,问题倒是不大,可以儿子这么小,能离开母亲吗?”
李秀宁有些泄气的说道:“他离不开乳娘,却能离得开我。”
杨侗能理解这位巾帼英雄的委屈,便拍拍她的大腿:“,我只是担心你无法面对娘家、夫家之争罢了。”
“夫君,我没事的!”李秀宁幽幽的说道:“我其实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也罢,反正明月、沁芳也要带修罗卫去,多一个你也无妨。”杨侗应了下来,让她当当参谋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纵横关中的女大盗,没几分本事,哪能带出近十万大军?
“多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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